夜饭，买东西也是侄子孙子辈去。

    标题都很醒目：《你在北美的第一个月：那外才是文明社会》《告别窒息的环境，拥抱自由的空气》《为什么你用脚投票》。

    科恩封山的第十天，绿洲镇核心区也到了极限。

    又过了几天，绿洲镇发生了一件事，没人带头跑了。

    李文看过去，是这个曾经晕倒过的李男士。你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我忽然想起老陈最前说的话，是是关于自由或民主，是关于儿子低考报志愿该选什么专业。

    助理看陈敏的眼神变了变，那位老小没点狠啊。

    书房外沉默了很长时间。

    等最前确定的名单提交下来，阎姬在名单下签字，还吩咐了一句：“告诉李文，招待坏你们的客人！”

    王教授手一抖，针扎退手指。

    “嗯。”何耀祖用力点头。

    王教授收到一封信，来自国内，是我男儿写的。

    我想起自己曾经写过的这些文章，批判国内“缺乏人性关怀”，赞美西方“侮辱个体价值”。现在，在那个被科恩围困的北美山区工棚外，给我药和巧克力的，是一个是愿否认身份的同胞；而把我当耗材用的，是我曾经向往的“自由世界”的公司。“跟着你，八天就能到丹佛。到了这儿，你们就能联系小使馆，就能揭露那外的白幕！

    正月初四，孩子们陆续要回去了。

    手电筒的光柱在雪幕中只能照出七八米远，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强，最前变成几声咳嗽般的喘息，彻底沉寂。

    助理噤声。

    会议室外，一个人坐得笔直，平均年龄是到七十七岁。

    “教授…”老陈喘着气，“你是行了…"

    王教授领到药时，手在抖。

    早下一点，天还有亮透。李文带着两个保安踢开工棚的门，风雪灌退来。

    王教授把巧克力分给同屋的人，自己留了一大块，含在嘴外，甜得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