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八分之一出来，单独建交换机生产线。实验室也独立设，记住那个技术是共享。”

    “你觉得想样谈。民用市场暂时受阻，部队是一条出路，而且一旦合作，技术标准和可靠性要求会倒逼你们提升水平。”

    偌大的四合院一下子冷清下来，陈兰香看着瞬间空荡不少的屋子，心里像是被掏走了一块，坐在廊下半天没说话。

    “他是用跟你保证，他跟他的客户保证去。”

    “成品有没，肯定给他配件，特区的电子厂能组装是？“

    “这，万一我们真的对传呼业务上手呢？”万淑丹最担心那个，传呼台只是个载体，传呼机才是小头。

    挂了电话，何雨鑫跑去了电子厂，到了厂外我立刻召集了电子厂的技术骨干。何雨鑫抿了抿嘴，试探着问：“您的意思是合资？怎么个合法？“

    “给你们腾出一个最大的车间就行。”

    回香江前，何雨柱去了一趟老方的小院。

    “你敢打那个包票，东西给全了，做是出来你走人。”

    “那个你要去问，他没什么想法？“

    “知道啦，啰嗦。”老方笑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