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了吗?”
金镇远脚步都不带停的:“谢谢你的告知,所以,这个世界有存在杀死他们过去的办法么?”
摩羯说道:“有啊,能进入三塔就行,不过这只有我的兄弟姐妹们能办到。比如天蝎,白羊,双鱼,射手。”
“当初你们不少人进不去七十层,就是被射手杀死的。”
“以及在这方面,权柄最大的——我。”
摩羯可是能把地堡人偷渡到三塔战场,甚至也能將三塔战场的人一比如小金,偷渡到地堡的。
他的能力可不是纯粹的空间能力,而是极致到变异的空间能力,甚至可以“越界”。
金镇远说道:“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了,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为彼此的利益而战?”
“希望你不会再为难地堡人。”
摩羯皱起眉头:“老东西,你不会就是害怕这个,才找到我来合作的吧?”
这不禁让摩羯有些细思极恐。
他忽然感觉到,金镇远有些深不可测了。
的確,如果金镇远说的是真的,那么某种意义来说,金镇远可以通过自己,转移龙夏的怪物。
这也算是保护了龙夏人。
而金镇远也通过绑定自己,可以免除了一个能转移地堡人的方法。
明明当初,金镇远欺骗了自己,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与金镇远有死仇。
可偏偏,金镇远没有避开自己,而是选择与自己合作。
此刻,摩羯觉察到,也许这老头,是为了保护地堡人和龙夏人,才不得不面对自己?
金镇远的反应也出乎摩羯意料:“你说对了。我不希望你是地堡人的敌人。所以我才找的你。”
摩羯倒是没有愤怒。
金镇远继续说道:“別在意这个了,你能拿到你想要的就行。孩子,我也不是你的敌人,当初欺骗你,也非我本意。”
“如果我们能合作,谁利用谁,真的重要么?”
摩羯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把金镇远的脚步再次问停住了:“老傢伙,如果有一天,地堡人和龙夏人为敌了,你帮谁?”
这个问题,让金镇远身体一震。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沉默的站著,站了数十秒后,他才缓缓说道:“我有朋友。我和阿尔伯特是很好的朋友。我想,他不会让我陷入这样的处境。”
摩羯忽然觉得,这问题让老傢伙显得有些————怎么说呢,有些可怜。
有一种被夹在忠与义之间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闻夕树,阿尔伯特,必须剷除龙夏那个怪物,必须將龙夏视为希望的东西被拔除————或者反过来,龙夏那个怪物,毁灭了地堡势力,毁灭了风城。
这或许,对於老傢伙来说,是件异常残忍的事情。
“继续赶路吧。”金镇远重新露出笑容,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摩羯想了想,还是继续聊更前面的话题:“要从过去解决地堡人,还有一种情况。”
“我不久前,发现有个叫商人的傢伙,跟我完成了一次合作,在猎城里,他们让我帮助一个红房子水准的傢伙,转移到地堡里去。”
金镇远又停了。
他再次被摩羯的语出惊人给弄得难受:“你————知道你这行为,无异於对地堡宣战么?”
一个红房子,当然难不倒阿尔伯特。
但万一阿尔伯特不在地堡,那会儿恰好前往了戮塔,那地堡恐怕会生灵涂炭,会有不少好苗子,彻底被扼杀在过去。
摩羯並不在意:“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也算咱们合作的诚意之一。”
“诡异的是,这件事以前我觉得只有我才能办到,毕竟我是摆渡者,按理说,我的权柄应该是独一无二的,但现在,咳咳————”
“他们似乎可以將一些实力弱小的傢伙,转移过去。”
“猎城里,都是猎人,这些猎人实力不入流,但强在咋说呢————强在不被知晓。”
“保不齐,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从过去杀死地堡人。”
金镇远听完后,默默思考著。
好一会儿后,他迈开步子,脸上的笑容变得和蔼起来:“孩子,你说,我能成为猎人么?如果我註册成为猎人,我能回地堡么?”
摩羯恼怒:“你他妈还想回地堡?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回地堡?我疯了吗?”
看摩羯这么生气,金镇远也不急:“哈哈哈哈,我只是这么一说,我们可以到时候先弄清楚,猎城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我们真的取得了天鹅计划的最终控制权————我们也得找个地方试试手对不?”
“我觉得猎城就很不错。”
“当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