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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将人请到主院的花厅。”

    下人小步退下。

    沈筠曦起身,南晴忙上前为她理了理发髻和裙摆。

    等沈筠曦步至花厅,便见厅中坐着的除了武金锡还有萧钧煜。

    “沈姑娘,你可来了。”武金锡起身相迎,面容满面,一把扇子摇得徐徐悠哉。

    沈筠曦脚步一顿,复又上前,朝武金锡颔首:“武公子,让你久等了。”

    ?着目光灼灼锁住她的萧钧煜,沈筠曦掐了掐指尖,颔首淡道:“太子殿下。”

    “沈姑娘。”萧钧煜凝视沈筠曦靡颜腻理的娇颜。

    丫鬟们重新上了新茶,今年新收的明前龙井,氤氲的热气腾空,迎面扑来馥郁的清香。

    武金锡不着痕迹瞥了眼沈筠曦和萧钧煜,多情的桃花眼转了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啄饮一口绿茶,盖上茶盏赞道:“不愧是大盛首富之家,天山雪水沏明前龙井,让人口齿生香,回味无穷。”

    “武公子竟识得是天山雪水沏茶。”沈筠曦眸光一亮,微微有些惊讶。

    武金锡?了眼安之若素的萧钧煜,又饮了一口茶,摇了摇扇子慢悠悠卖弄:

    “天山雪水,山间清泉,井水,晨间清露,这入口不同,天山雪水入口……”

    他声音徐徐,嗓音轻缓低磁又带了些尾音,细细听来,莫名得让人觉得带着耳朵微微发热。

    沈筠曦眨了眨纤翘的眉睫,水润润的杏瞳清清柔柔落在他的面上,慢慢转开了眼。

    武金锡生了一对姣好的桃花眼,潋滟多情,?谁似乎都带了一片缱绻情深。

    萧钧煜?着沈筠曦聚精会神盯着武金锡,眉睫压了压。

    武金锡风流倜傥,在雍州便讨得女子欢心。

    武金锡?着太子殿下越来越冷的面颊,抬手饮了一口清茶,压着唇角的笑意,盈盈浅笑:

    “沈姑娘,我这可都是班门弄斧。”

    “武公子真知灼见,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何谈班门弄斧。”沈筠曦唇角也漾起一个清清浅浅的弧度,两颊梨涡浅浅。

    沈筠曦性子活波,茶道算是唯一她喜欢、愿意耐着性子做的静趣。

    “沈姑娘谬赞。”武金锡又摇起扇子,下颚抬了抬,合扇,朝萧钧煜拱手拜道:

    “真知灼见我可不敢当,这些话不过三年前太子殿下教我。”

    “太子殿下博学强知,学识渊源,真乃我佩服,佩服,五体投地。”

    武金锡说着又朝萧钧煜拜了拜。

    武金锡是真得佩服萧钧煜,萧钧煜让他见识到世间太多不同。

    原,武金锡在雍州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鲜衣怒马少年,遇到萧钧煜后,武金锡爱上了读书,书中自有乾坤,他喜欢拿一把扇子,好一派书中风流俊逸。

    萧钧煜对武金锡的恭维,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端坐着,脊背挺直如松,面如冠玉,着一袭罩着菱纱的雪白广袖锦袍,袖尾纹绣玉兰,衬得他灼灼其华,郎艳独绝。

    见沈筠曦望过来,萧钧煜泰然不动的俊容方变化,目光清润温柔,轻声解释道:“不过有幸与茶道大师畅谈。”

    声音低醇悦耳,仿若清泉激石。

    沈筠曦眨了眨眼睛,?着萧钧煜俊美无俦的俊颜慢慢垂下了头,纤翘浓密的眉睫如一把小梳子遮住眼眸。

    花厅一时静默。

    萧钧煜?着沈筠曦瓷白的下巴尖,微微蹙眉,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武金锡在两人身上慢慢打量,用锦扇遮住了眼尾的笑意,轻手轻脚离开。

    半响,萧钧煜想着今日来得目的,目光凝住沈筠曦:

    “沈姑娘,你对孤前后迥异,可是孤弄错了救命恩人?”

    静谧偌大的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

    沈筠曦猛得抬眸,纤指微颤,抓住了裙摆,她目光炯炯,直视萧钧煜。

    萧钧煜圆润的喉结朝下滚了滚,他望向沈筠曦清澈见底的杏瞳,声音放低:

    “隆福寺醒来后,孤第一眼见到的是孙姑娘,以为是她救了孤,便着人给她送了谢礼,沈姑娘可是气孤谢错了人?”

    萧钧煜吐字清晰而缓慢。

    沈筠曦?着萧钧煜坦坦荡荡的面容,刚才高高悬起的心脏攸得落地,重重摔在地上。

    “呵。”

    沈筠曦兀得低低轻笑一声。

    萧钧煜?着沈筠曦唇角的轻嘲,眉心高高隆起,心脏不由得悬起。

    沈筠曦密密卷翘的眉睫遮住了眼帘,萧钧煜?不见她眸中的情绪,只觉沈筠曦似乎生气了,一颗心不由得提起来。

    沈筠曦纤长皙白的十指紧紧攥着膝头的裙摆,又低笑两声,倏尔,抬眸,黑白分明的杏瞳直直睇着萧钧煜,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原来,民女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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