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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少得罪人。”

    “好些人心胸不怎么宽大,常常一件小事就能记恨上你,要是因为一个邀请凭白得罪人也太委屈了。”

    本来时母一直在听两人说话,没插嘴,听锦欢最后一句她也跟着附和,说要是原则问题,老三你坚持不肯,爹娘都支持你,要是小事,那刚开始还是合群些好。

    时迁一时有些好笑,他媳妇还有他娘这是在教自己为人处世?

    再让两人说下去,自己都快成了孤僻怪诞之人了。

    *

    用完饭,时迁又领着闺女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

    又是把阿九架在脖子上骑大马,又是对阿九举高高,一会儿又抱着小阿九满院子跑。

    阿九小姑娘高兴极了,哈哈哈地笑,满院子都是她清脆的笑声。

    原本有些空旷的院子霎时盈满欢声笑语。

    温馨极了。

    父女两闹了一阵,阿九就一点儿不认生了。

    等晚霞渐渐散去,夜幕降临,时母要抱阿九回去,小姑娘还哭鼻子,死活不肯从亲爹怀里下来。

    时母又好气又好笑,笑骂她小白眼狼,天天哄她也没用,才跟亲爹待这么会儿功夫一颗心就偏她爹那去了。

    阿九就傻呵呵笑,好似在说,骂吧骂吧,只要能跟她爹待一起,骂几句也无所谓。

    闺女这么暖心,把她爹给感动的呦,也不撒手了,自己抱着闺女一直把她哄睡着了才抱去给他娘。

    惹来时母酸溜溜的一句:“就你两是亲父女,我就是那后娘后奶奶。”

    时迁摸了摸鼻子,听他娘骂。

    “有本事你就带着她一起睡,别抱来给我啊!”

    时迁:“……”不好意思,没本事没本事。

    *

    小夫妻久别重逢,晚上自然是热情似火的一夜。

    时迁把阿九抱给他娘时候,锦欢便先洗漱去了。

    等时迁回来,简单梳洗过后,锦欢又眯着了。

    这下时迁可不体贴了,脱了衣裳,扯了帐子,就把人压在身下,眼角、脸颊、嘴巴一下下啄了上去。

    锦欢就叫他这么闹醒了,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蒙。

    好似醉酒一般,懵懂的眼神,勾人的紧。

    时迁眸色暗了下来,一下子堵住了身下姑娘的嘴巴。

    “呜呜呜呜——”

    猴急啥啊!我要呼吸不过来了,讨厌!

    锦欢挣扎了两下。

    她这一动,时迁更加卖力。

    很快她就挣扎不起来了,身子软得像水,由着人予取予求。

    整个人像是一叶小舟,风吹浪打,浮浮沉沉。

    床帐子里呜呜咽咽声响了很久很久……

    第二日醒来,锦欢在梳妆打扮时候,气得不住用手捶时迁。

    今日可是要去做客呢,这人居然在她脖子上啃了印子,这叫她怎么好意思见人?

    男人嘛,床上餍足了,脾气好得不得了。

    时迁这个进士老爷跟别的男人在这方面没两样,由着媳妇捶打,还轻声嘱咐媳妇仔细些,别伤了手。

    媳妇打完了,又把媳妇的酥手放唇边轻轻地吹了吹。

    锦欢:“……”

    最后没办法,锦欢只能用脂粉在脖子上扑了扑,借以掩盖一二。

    又穿了件领子高一些的上衣。

    天知道,三伏天穿高领的衣裳,不说有多奇怪,关键还又热又闷,难受死了。

    等进了秦府,她还有些不自在,生怕叫秦夫人看出来丢了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