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若是态度坚决,没有这个玩具你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慢慢会像朵花一样枯萎,总之就是表现出十分强劲的态度在里头,非它不可,没它不行。这个时候,别人就得退一步了。
时迁最后就说:“总之,你得叫人看到你的决心。跟你娘好好地谈一谈,告诉她你的想法,你的决心以及如果结果不好可能会有的后果。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认真考虑一下你的想法态度。”
孙冀迟疑地说:“这个好吗?这岂不是有逼迫父母之嫌?先生叫我们百善孝为先,事亲不可使其亲有惊怖心。我若这么做,岂不是不孝?”
时迁:??这究竟是说谁不孝呢?
再说,先生还有一句不可使其亲有烦恼心、愁闷你。那你求你娘让她为难,让她有了烦恼,不一样不孝?
时迁叫他噎了一句,便不想再说了。
他也看不出了,这位同窗并不是缺你一个主意,他就是缺一个倾听的人。他就不再多言,只听着孙冀倒苦水罢了。
孙冀再问他,他便只劝一句“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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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冀那边听他倒了许久的苦水,再去锦欢家里,天色便不早了。
按他家时间,马上就到晚饭的时候了。
时迁犹豫了下,还是朝着魏家来了。而魏家吃饭更早些,这会儿已经吃上了。
时迁来得就很不凑巧,他站在门口、一时进不是、退不是,很有些尴尬。
正在喝汤的锦欢见着他顿时眼睛一亮,说他来得正巧,招待他进屋坐下,给他盛饭装汤。
魏三&米氏:……还没嫁出去的姑娘胳膊肘便开始往外拐了,米饭不用钱的啊?!
当然,两人肯定不是心疼几粒米,不过是她家闺女这态度着实太“可气”了些。
瞧着时迁有些拘束,米氏便很热情地招呼时迁,叫他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就好。
岳父看女婿就没有满意的,魏三看着时迁就黑着脸,倒是没说啥不好的话。不过,等他看到她闺女给时迁盛饭时候,他不厚道地笑了,倒是把那点黑色赶跑了。
米氏和时迁也望过去,就见锦欢盛饭时候,当真就是米饭不用钱一般拿着勺子拼命往下压,给时迁盛了非常“实惠”的一碗。
米氏也笑。
时迁就觉得他好像还没吃,肚子已经在隐隐叫嚣着它撑着了怎么办?
最后,在时迁撑得肚皮圆圆的时候,锦欢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担心人家头回在家里吃饭不好意思再盛,好像担心过了头。
导致现在时迁变成了不好意思剩饭,在拼命往肚里压。
饭吃多了也不舒服,锦欢劝他别再吃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结果就是锦欢一把抽走了他的碗:“听我的,不吃了。”
时迁:……
魏三&米氏&魏旭:……
米氏都没眼看,她家这个闺女哦,人家头回上门吃饭就夺了人家饭碗,真是能耐大了。
倒是时迁,他先是楞了一下,后来知道锦欢是为他好,便笑了:“好,听你的。”
他两旁若无人的交流,旁人好似都成了背景板一般。米氏就撵两人:“你两吃饱了外头说话去吧。”
刚好时迁刚吃的有点多,锦欢便领着她去外头小路上转转,顺带消消食。
*
路上,锦欢就问他怎么来得怎么晚,时迁就把他先去孙冀家的事情说了。
对此,他解释了一句:“我原本想着只是换本书,再说几句话的功夫,应当很快的,哪里晓得耽搁了这么久,这才过来晚了。”
听他说去孙冀家了,锦欢想起来堂姐的事情,问他:“孙冀没跟你说他怎么想的吗?难道就一直拖着我堂姐?”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会儿正心里难受,拉我诉了大半天苦水呢!”
什么叫他也不知道?这么没担当的话说出来,锦欢对他的印象又掉了一分。
她又问时迁:“那你觉得他跟我堂姐这婚事最后能成吗?”
时迁想了一下,他没正面回答,他是这么说的:“站在你的角度来看,我希望这桩婚事还是不要成。”
“这是什么意思,站在我的角度这么看,所以你是觉得他不好?他不是你朋友吗?”
“有些人做朋友很好,但做亲戚未必合适。”
时迁犹豫了下,说有些话他本不当说,君子当静察己过、勿论人非。不过,因为见着锦欢很关心她这位堂姐,他觉得还是得说几句才成。
他说,孙冀是个极为孝顺又多思多虑、顾虑很多的人。但凡思虑多的人,免不了常跟的一个词叫优柔寡断。
所以,像他和婷婷两的事情,他想娶婷婷,但是他又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