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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氏想到锦欢说的荷花今儿的肆无忌惮的那些动作,明显是压根就不怕锦欢知道是她下的手,米氏心里就有了猜想。

    她又叫荷花娘带他们去荷花的屋子。到屋里一看,果然发现荷花房里的衣裳啥的都被带走了。

    她这是卷了全家的钱跑了,连一分都没留。可见,这孩子对她家里人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要有,只怕也全是恨意。

    可是,她为什么要卷钱跑路?

    就为了欺负锦欢一顿?

    不可能。没有这个道理,离家在外的日子哪有那么好过?不是被逼无奈,谁也不会离家出走。

    米氏逮着荷花娘要实情。

    荷花娘眼神闪烁,支吾着不愿意说,魏三也不说话,他拿着刀从荷花娘那边好似随意一砍,荷花娘吓得立马抬手去档,当即手上就是一条大口子,血哗哗地直往外冒。

    荷花娘没成想他真的敢划,心里真的怕了,生怕魏三下一刀就往自己脖子上偏,啥都交代了。

    “那死丫头看了几回亲事,回回都被男方嫌弃,哪怕当时成了,过后总也会被退回来。我们家的脸都叫她丢尽了。

    我不是没给过她几回,既然她自己嫁不出去,我也不能一直养着她白费粮食,所以,我跟媒婆说了让她嫁到镇子上做一个有钱老爷的妾侍。好吃好喝的,不是也挺好的?那丫头大概是听到了我跟媒婆的谈话,这才跑了。”

    说着说着,荷花娘又拍着大腿哭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一口一个“死丫头”、“丧了良心的”……

    魏三和米氏没成想是这样,一时也有些头疼。

    荷花人不在,你就是想找她算账也没办法。

    最重要的还是荷花手里可是还拿着锦欢自娘胎就带出来的那颗珠子呢!这珠子要是找不回来,只怕对锦欢有影响。

    两人还记得锦欢小时候珠子被魏三收起来后,锦欢可是哭了几天几夜,嗓子哭哑了出不来声了,她还在哼唧哼唧。

    直到把珠子给她挂起来才好,可见这珠子对她确实重要。

    如今,珠子没了,这可怎么办呢?

    魏三和米氏愁得不行,暂时找不到荷花也没办法,只是警告了荷花家人,说若是荷花回来了,必须通知他们之后,两人才回了家。

    回到家里,锦欢还在睡觉,仿佛睡得很熟,魏三和米氏过来看了看她,又试了试她额头温度,见没起烧热,这才放心去睡下了。

    可是,等第二天中午锦欢还没起床时候,两人这才发觉事情不对……

    *

    时家这边,上回说到时家两儿媳前后脚怀孕,之后开始作了起来。

    叫时母按住了一回,两人也只是暂时妥协了罢了。

    今年夏天,两媳妇都生了,大儿媳生了个小子,小儿媳生了个丫头。

    男人抱着儿子整天乐呵呵的,对媳妇也体贴。

    媳妇有点儿不痛快,时家老大时宗都尽量都让着,毕竟给他生了大胖小子,为他承继了香火嘛。

    好家伙,这下子大儿媳更是了不得了。

    生了儿子,男人也站在她这头,大儿媳赵氏许是觉得腰杆子硬了,从前叫时母按下去的心思又起了来。

    她只要看到时迁出来,动辄就摔摔打打的,嘴里也刻薄,“病秧子”、“药罐子”这样的词总要趁时母不在的时候说他。

    时迁固然讲孝道、知礼节,知道该敬重长嫂,可是,若是这嫂子不值得尊敬,他也不会为难自己。

    他学君子之道,却不是酸儒、老古板、不知变通。

    他这回冲动跑出去就是因着大嫂子话说得太过难听,他不想搅合了家里的气氛,这才跑了出去。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求娘将他分出来,由着他自身自灭才好。

    那样,两个嫂子不用再担心他是个拖累,他也不用为了安慰他娘,每回在生命边缘徘徊,却要装作没事人一般,免得叫他娘担心……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娘,从不放弃他,一直坚信他能好起来,时迁就忍不下心跟他娘说。

    时迁心里不知压了多少心思,这回落了水,本就有些着凉,心思积郁,刚回到家里就晕厥了过去。

    时母吓得赶紧叫人去请大夫,他大嫂赵氏却气得不行。

    他这一生病,又请大夫又要吃药的,不知又要花出去多少钱。

    赵氏心疼银子心疼地要命,下定了决心,不管怎样,她这回都一定要把这个拖累甩开才成……

    28.  第二十八章   二合一

    时迁这一趟生病, 极为凶险。白天夜里好几次都险些没挺过去。

    是时母守着他床边、不眠不休地照看他。

    好几次,眼看着时迁呼吸要弱,时母就在边上哭, 大声地哭,大声地喊, 时迁的气息这才又回缓过来。

    一次、二次、三次……

    整整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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