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脚步想要跟周围的同学们理论几句。
但是傅行衍拉住她,提醒道:
“不必在意,若他们都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听风就是雨,这种学生我也白教了,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吧。”
他这么大个学校,不信每一个学生都选择相信网上的谣言。
谣言止于智者,只要他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以及任何话都无法伤害到他。
就算全校师生都弃他而去,他也毫不在乎。
至少他身边的人都是相信他的。
他爱的人,也都站在他这一边。
厉栀见傅行衍还不跟那些学生计较,她莫名有些心疼他了。
但也听了他的话,不去跟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争辩。
俩人一起前往办公室。
一路上还是能遇到不少学生跟老师。
他们看到傅行衍,总是会避得远远的,然后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但是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傅行衍。
来到办公室,他依旧认真备课,到点准时前往教室。
可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平时傅行衍的课都是人满为患,这会儿却只坐着一个顾秋离跟厉栀。
傅行衍看着台下的两个女孩。
心里要不难过那是假的。
他为了能为这个社会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花巨资建造这所大学。
但凡是能考上医科大的,全部减免学费,家庭贫苦一点的,连生活费书本费各种杂费都不要,免费让他们就读。
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一种结果?
这也太寒他的心了。
哪怕只有一个学生,傅行衍依旧站在讲台上,认真把自己的课讲完。
厉栀认真听着,还做了笔记。
顾秋离虽然在。
但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顾家,为了能跟厉栀讨好关系,想知道厉栀怀孕没有。
顾砚深跟她说,厉栀一旦怀上孩子,顾家就完了。
她要在厉栀怀孕后,想方设法弄掉厉栀的孩子。
她也并不想跟顾砚深同流合污,让自己变成一个坏人。
可她欠厉家的,总是要还的。
一节课结束。
厉栀想要跟着傅行衍离开,给予他安慰,陪伴他度过人生的低谷。
胳膊却被顾秋离拉住。
“栀栀,你们完全可以开新闻发布会澄清的,为什么不向大家解释呢?”
厉栀看向她。
“没必要,相信傅行衍的人自然会相信他,不信他的人即便澄清别人也会在心里看不起他。”
傅行衍都不在意,她也没必要去纠结这事。
只要他们两口子过得好就行。
顾秋离‘嗯’了一声,鼓励道:
“我相信表哥,他确实不是网上说的那样,总有一天,那些不来上课的同学都会后悔的。”
厉栀觉得也是。
要是哪天傅行衍生气,把这所学校给关了。
看那些贫穷的学生怎么办。
一群不识好歹,不会明辨是非,盲目跟风的傻子。
厉栀见傅行衍已经走了,准备跟过去。
忽而想到什么,她看向顾秋离问:
“对了,裴清清还跟顾砚深在一起吗?”
听到这话,顾秋离脸色变了下,实话说:
“之前裴清清去我家都还挺勤的,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她人跟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过,就连我哥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
厉栀闷了会儿,又问:
“裴清清是不是知道顾砚深不在傅氏工作了?”
顾秋离有些不明,摇摇头。
“我不太清楚。”
厉栀想,父亲他们肯定是知道顾砚深被踢出了傅氏,没任何利用价值了,才把目标转移到舅舅身上的?
不然裴清清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会在关键时刻替舅舅挡刀。
想到父亲极有可能就是在怂恿裴清清去勾引舅舅,想要舅舅对裴清清负责。
离开后,厉栀给厉南洲打去电话。
对方接了,她问:
“舅舅,你现在在哪儿呢?”
厉南洲实话说:“在医院,裴清清的病房。”
“她醒来了吗?”
“嗯。”
“那你是打算在那里陪着她?”
厉南洲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已经有清醒意识的裴清清,拿着手机离开。
他告诉厉栀,“不留在这里没办法,裴清清一听自己可能不能生育,闹着轻生呢。”
“我估摸着这家人是想让我负责,娶了裴清清。”
厉栀猜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