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死丫头,我让你去跟你外公要钱,你为什么不要?真想看着你爸去死吗?”
厉栀不舒服地甩开他的手,嫌弃地拍拍衣袖。
“外公又不欠我什么,我为什么要张口跟他要钱?”
其实她没张口,外公就给了她不少资产的。
只是她自己收起来了,没跟任何人说。
舅舅他们可能都不知道。
“我带你过去,就是让你跟你外公要啊,你是他唯一的外孙女,他能不给吗?”
裴远东要气炸了。
想着带女儿去厉家,能捞到不少好处的。
结果一分钱没拿到,还被厉老爷子训了一顿。
甚至派了厉南洲过来在医院担任执行长,只有这样,厉家才愿意给医院注资。
可是厉南洲一旦过来,公司一半的营收都要划分到厉家账户上去。
这种得不偿失的事,谁愿意干。
但现在医院需要一笔资金填窟窿,如果不及时处理,要是被国家查出来,他是要进监狱吃牢饭的。
裴远东瞪着女儿,恨铁不成钢的正想给她两巴掌。
“我过去是为了看我外公,可不是帮你要钱的。”
厉栀不甘示弱对峙着裴远东。
“怎么,我妈留下的嫁妆被你挥霍完了?还是医院出什么事了,必须要厉家的钱才能填上?”
裴远东不想跟她废话,递给她手机。
“你现在给你外公打电话,就说你需要钱,让他给你转十个亿。”
厉栀笑了。
“你当十个亿是一百块吗,说转就转。”
“厉栀,你要不听信不信我打你。”
裴远东面目扭曲,真有要动手的架势。
好巧不巧,不远处悠悠地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你打一个给我看看。”
听闻,父女俩同时转身。
只见不远处走来一身休闲着装的厉南洲,身高腿长,气势逼人。
他上前牵过厉栀的手,毫不客气一掌推开裴远东。
“你就是这么对小栀栀的,我就说,以前为什么我每次来看她,她都不在,原来是你把她给赶出了家门。”
“裴远东啊裴远东,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欺负我们厉家没人了是吧?”
实在不解气,厉南洲捏紧拳头,就在医科大校门口狠狠地给了裴远东一拳。
裴远东措不及防。
知道他惹不起厉家,白白受着那一拳,还要赔着笑脸跟厉南洲解释。
“南洲,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什么时候赶栀栀了,她可是我唯一的女儿。”
“好一个唯一的女儿,你要真把她当你女儿,你他妈会在她十岁的时候把她送去山里。”
“要不是我打听了,我还不知道这些年栀栀在你这儿受了这么多委屈。”
厉南洲也是生气,转眼看向厉栀,忍不住凶道:
“你也是,在这边受委屈了为什么不告诉舅舅,为什么不跟外公讲?”
厉栀没想到四舅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见他为自己出头,她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想哭。
最后硬是憋住了没哭出来,看向裴远东凶道:
“你给我滚,别让我看到你。”
裴远东气急,想再教育女儿一顿,看到厉南洲清冷的眼眸射过来。
他只好又收敛了脾气,软声道:
“南洲啊,你不要误会,我当初送走栀栀也是不得已的,谁让她命不好,克死你姐,又害我重病。”
“让你滚你听不见吗?”
厉南洲不容他多说,直接提高了嗓音呵斥。
裴远东吓了一跳,恨恨地剜了一眼厉栀,不得已先离开。
他人走后,厉南洲看着厉栀的眼眸才转换为心疼,抬手抱她入怀。
“你这孩子,要不是你外公担心你,让我过来调查一下你这些年在这边的生活,我还不知道你十岁就被送去了乡下。”
“对不起啊,都怪舅舅们不好,忽略了对你的关爱,才让你从小受了这等委屈。”
厉栀喉咙哽咽,摇着脑袋说着没关系。
她从舅舅怀里出来,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厉南洲看了眼学校的大门,“这里不是医科大,傅行衍的学校吗?我过来找他啊,你在这里做什么?”
厉栀目光闪烁了下,撒谎道:
“你不是说要让我多跟傅教授讨教嘛,我来向他请教一些问题,也准备转入他们的学校,做他的学生。”
厉南洲觉得外甥女意识不错,很积极,他很是满意。
而后牵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