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黑风祭司呢?你见过他本人吗?柳氏平日里如何与他联络?他可有什么明显的特征?”秦佳喻接着问道,目光紧紧锁定王某的神色,生怕他有所隐瞒。
“我从未见过黑风祭司的真面目!”王某连忙摆手,语气笃定,眼中带着几分畏惧,“他每次联系柳氏,都是通过一只训练有素的黑色信鸽,信鸽腿上绑着一个刻有蛇形纹路的黑色竹筒,里面的指令皆是匿名书写,字迹潦草扭曲,看不出丝毫身份痕迹。柳氏只称他为‘尊主’,说他神通广大,能操控阴邪之力,掌控着‘地藏’的一切,我们这些下属,根本没资格知晓他的更多信息,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未曾听过。”
云琮盯着他的眼神,见他神色惶恐,言语间逻辑连贯,无明显破绽,不似说谎,便命影卫详细记下供词,让他签字画押,又再三叮嘱他若有遗漏,可随时禀报,定不会亏待于他。随后,便带着人前往东侧牢房,审讯柳氏。
柳氏被关押在另一侧的独立牢房,待遇与王某无异,牢内仅有一张草席。见云琮与秦佳喻前来,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随即转为浓浓的嘲讽与不屑,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桀骜不驯:“不必白费心机了,我什么都不会说。尊主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定会知晓我被困于此,很快便会派人前来救我脱困,你们这些逆贼,妄图破坏圣教大业,终将成为献祭仪式的祭品,为圣教殉道,不得好死!”
“赫连朔已被擒于天牢,受尽各种酷刑,却始终不肯招供,最终也只是困于牢笼,无力回天;漠北矿洞被我军捣毁,你们赖以炼制毒物的原料供应彻底断绝;江南水寨覆灭,你的心血毁于一旦,手下亲信或擒或亡,‘地藏’已是穷途末路,气数已尽,你的尊主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救你?”云琮语气冰冷刺骨,字字诛心,“方才王某已全部招供,圣坛在西郊废弃皇陵,祭日在下月十五月圆之夜,你以为你守口如瓶,便能改变‘地藏’覆灭的败局?不过是自欺欺人,徒增笑料罢了。”
柳氏脸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震惊,显然没想到贪生怕死的王某竟如此轻易便招供了,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又强行压下情绪,硬气反驳,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疯狂:“他不过是个贪生怕死、背信弃义之辈,所言皆是胡言乱语,妄图苟活于世,你们休要被他蒙骗!尊主定会为我们报仇雪恨,踏平胤朝,重振圣教荣光,你们这些人,迟早会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
秦佳喻上前一步,命影卫将一份拆解标注好的密信与一瓶封装好的毒物样本递到牢门前,轻声道:“这是从水寨查获的密信,我们已拆解出部分内容,其中提及的‘玄坛’‘月满归位’,与王某所述的废弃皇陵、十五月圆之夜一一对应,绝非虚言;这瓶是你耗费多年心血炼制的半成品毒素,其中混合了漠北阴寒矿物与南疆蛊虫精华,炼制手法极为特殊,需耗费无数精力与心血,光是收集原料便要耗时数年,这份心血,想必是你最看重的东西,视若珍宝吧?”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足够的诱惑力:“你若如实招供,殿下可饶你不死,将你安置在隐秘的别院之中,让你继续钻研药理,只需你承诺不再涉足邪术、不再危害他人,你的所有炼制手法与毒物配方也可保留;若你执意顽抗,不仅性命难保,你多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所有毒物样本、配方、炼制工具都会被尽数销毁,从此世间再无你的心血痕迹,你的毕生追求化为泡影,这般取舍,你真的不考虑?”
柳氏死死盯着那瓶毒物样本,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舍,随即便被浓烈的执念取代,她猛地别过头,语气决绝,带着几分疯狂:“不必多言!圣教大业高于一切,我的心血本就是为圣教而生,若能助力尊主完成献祭,纵使毁于一旦,也在所不惜!我生是圣教之人,死是圣教之鬼,绝不会背叛尊主,泄露半分机密,你们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讯息!”
云琮眉头微蹙,语气愈发冰冷:“你以为顽抗到底,便能保住所谓的‘圣教大义’?‘地藏’残害生灵,炼制阴毒之物,引发战乱,早已天怒人怨,覆灭是迟早之事。你今日守口如瓶,最终只会落得个凌迟处死的下场,你的心血白费,名声尽毁,连尸骨都无人收敛,这般结局,就是你想要的?”
“能为圣教殉道,是我的荣耀!”柳氏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动摇,“纵使粉身碎骨,我也绝不后悔!你们不必再费口舌,要么杀了我,要么等着尊主前来救我,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说罢,她便闭上双眼,背过身去,不再言语,任凭云琮与秦佳喻再如何劝说、施压,都始终一言不发,态度顽固到了极点。
见柳氏心意已决,再无审讯下去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