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喻浅笑颔首,轻声解释道:“这盏灯,是我耗费多日亲手所制,一来是恭贺你与苍国陛下大婚之喜,愿你们往后岁月,如这灯影般温暖顺遂、岁岁长宁,一生相伴、情意绵长;二来,我已在苍国都城及通商口岸开设杏林春的分号,往后你在那边,若有任何事需联络我与殿下,或是身体不适、需寻珍稀药材,只需带着这盏灯前往当地杏林春,掌柜见灯便知是你,定会竭力相助,亦可通过分号及时与我们互通讯息,也盼着往后常通音讯。”
沈梦溪心中暖意翻涌,握紧秦佳喻的手,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王妃,你这般贴心周到,想得如此周全,我心中甚是感动。有这份心意相伴,纵使远在苍国,我亦觉安心温暖,定会常与你联络。”云琮亦开口叮嘱:“往后若有难处,不必客气,胤朝永远是你的后盾,镇国公府与我们越王府,也会始终与你站在一起,护你安好无忧。”
四人围坐闲谈,聊及路途安稳、苍国风光、两国情谊,言语间满是真挚。直至夜深,云琮与秦佳喻才起身告辞,临走前,又再三叮嘱二人保重,苍珏与沈梦溪送至府门,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激。
次日天刚破晓,京城便已热闹起来。长街上张灯结彩,红灯笼挂满沿街商铺,百姓们扶老携幼,早早便等候在街道两侧,欲一睹和亲队伍的风采。和亲队伍规模宏大,浩浩荡荡,绵延数里——打头的是两队身着铠甲的士兵,手持旌旗,步伐整齐,旌旗上“苍胤和亲”“百年交好”的字样格外醒目;紧随其后的是数十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最前方的一辆马车尤为精致,车身由名贵木材打造,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镶嵌着细碎的珍珠宝石,车帘由上等丝绸缝制,绣着寓意吉祥的鸳鸯戏水图,正是沈梦溪与苍珏的座驾;后面的马车则装满了丰厚的嫁妆与两国互通的礼物,箱笼堆叠,琳琅满目,随行的侍从、护卫亦是阵容庞大,个个精神抖擞。
沈巍立于镇国公府门前,身着正装,望着即将启程的女儿,眼中满是不舍,红了眼眶,却还是强忍着泪水,抬手拍了拍沈梦溪的肩头,轻声叮嘱:“此去路途遥远,务必照顾好自己,与苍国陛下相互扶持,常传讯息回来,为父与兄长会一直惦念着你。”沈括亦在一旁,声音哽咽:“妹妹,若受了委屈,只管回来,兄长永远护着你。”
“父亲,兄长,你们保重身体,我定会常回来探望。”沈梦溪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深深鞠了一躬,心中满是对故土与亲人的眷恋。苍珏上前一步,扶住沈梦溪的肩头,对着沈巍与沈括郑重行礼:“国公爷,沈侍郎,放心,孤定会护梦溪周全,待安顿妥当,便带她归省。”
说罢,苍珏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梦溪登上马车,动作轻柔,满是珍视。车厢内布置得极为雅致舒适,铺着柔软的云锦软垫,摆放着精致的小几,秦佳喻赠予的熔岩灯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小几上,烛火未熄,淡粉色膏体缓缓流动,银白闪粉浮沉闪烁,光影流转间,为车厢添了几分温馨暖意。
苍珏在沈梦溪身侧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语气温柔:“是不是舍不得父亲与兄长?别难过,往后我们年年都回来,定不让你长久思念。”
沈梦溪转过头,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眼眸,摇了摇头,唇角扬起浅浅笑意,指尖轻轻回握他的手:“有几分不舍,却也满心期待。你说苍国的草原,真的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壮阔景致吗?你说的那片星河,是不是比这灯影还要璀璨?”
“自然是真的,比你想象中还要美好千百倍。”苍珏眼中带着笑意,语气满是宠溺,“等我们回到苍国,先带你熟悉都城与王宫,安顿妥当后,便带你去东部草原。那里的天格外蓝,草格外绿,牛羊成群,骏马奔腾,日出时霞光漫天,日落时余晖尽染,夜晚的星河格外璀璨,漫天星辰低垂,仿佛触手可及。到时候我们便带着这盏灯,在草原上搭起帐篷,静赏星河起落,好不好?”
“好,我甚是期待。”沈梦溪含笑点头,顺势靠在苍珏肩头,脸颊贴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气息,心中满是安稳与期许。她抬手轻轻拂过熔岩灯的灯身,目光温柔:“佳喻这份心意,甚是珍贵,往后每日点亮它,便如见故人,亦如带着故土的暖意。”
苍珏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珍重的吻,声音低沉而真挚:“往后岁岁年年,我定寸步不离护你安好,许你自由顺遂,陪你看遍苍国风光,圆你所有心愿,与你相守一生,绝不食言。”
沈梦溪埋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柔却坚定,满是对未来的期许。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路面,留下两道绵长的车辙,载着一对璧人,向着苍国的方向缓缓前行。沿街百姓纷纷驻足观望,挥手致意,口中说着吉祥话语,祝福之声不绝于耳。
京城城楼之上,云琮与秦佳喻并肩而立,望着远去的和亲队伍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相视一笑。云琮轻轻握住秦佳喻的手,语气带着释然与期许:“和亲定盟,东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