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苏濯发问。
沈云谦从脑中可疑的人中仔细排除了几个目标后,眼神狐疑:“你?”
司靳言现在被公司股东元老磨得抽不开身找他麻烦,顾江还在江市别墅里关着。
若说得罪了谁,怕是只有过年那段期间加班颇有怨气的苏濯。
总不可能是陆浔也逃走时放了一把火想把他烧死吧。
眼前浮现出陆浔也推开他时厌恶、苍白的表情,沈云谦咬着舌尖,却也总抵不住胡思乱想。
“我去你的。”苏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气极推了他一把,“怎么不把你烧死呢?”
沈云谦垂下眼帘,没说话。
“这个小区暂时别住了,等会我让人把你证件补好,这两天就住在我那边的一套公寓里。”
苏濯补充:“或者我让人把沈家老宅给你收拾出来。
良久沉默后,一道沉重的声音响起:“我猜测有人想置你们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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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陆浔也惊呼,“煤气罐泄露?”
“不可能。”他极力否认。
对面中年慈眉善目的女人笑了笑:“你就这么确定?”
“当然了……因为他家用的是燃气。”
再者陆浔也明明看到火是从楼道里开始烧的,门也被堵死,除了谋杀实在想不到第二种解释了。
女人听到他这番话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被她掩饰得很好:“那可能是消防搞错了吧,一般火灾不都是电器故障或者燃气、煤气泄露么。”
陆浔也看着对面从他醒来就自称是他母亲朋友的女人,目光划过探究:“阿姨,我能问问关于我妈的事吗?”
第74章 质问不公 “不听话腿打断哦”……
疗养院
“我都记不清你的模样了, 二十一年过去,你老了。”
年轻男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面对着床上的面色苍白虚弱的人, 闭上眸,眉心越蹙越紧。
“既然死了为什么不死干净点, 为什么还要出现。”
司靳言无意识转动着食指上的戒指,语气听不出情绪。
被他恶毒的话中伤的人同样没有情绪波动,只是目光很平淡地扫过闭眸不耐的青年,又淡然道。
“我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你不如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 做好你该做的。”
司靳言把玩戒指的手一顿:“你错了。”
他语气冷然,缓缓睁开眼, 冷嗤道:“多少人盯着我、盯着司氏,只有把你先掌控在我手里才不会对司氏造成任何的威胁。”
他迎上对方饱含深意的眼神, 说一点都不在意是假的。
司靳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甘和委屈在心底滋生蔓延。
他恍神一秒立刻为自己的念头不耻, 说出口的话冷硬且不近人情:“怎么?觉得我冷血, 对我很失望?”
“谈不上失望。”
司峥别开眼, “只是忽然发觉你长大了。”
“为什么谈不上!”
司靳言再也伪装不了平静, 毫无形象地扑上去恶狠狠揪住男人的衣领, 表情狰狞, “是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就这么讨厌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我!为什么!”
“你有爱过我和我妈吗?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为什么装死, 为什么连我妈被害死你也不现身!”
“不是要装死吗,为什么又出现, 为什么要救陆家的人!你还对姜清冉恋恋不舍?所以连他哥的孙子都值得你舍命去救,我和我妈就不值得你一个眼神是吗!”
司靳言仿佛要把从小到大承受的所有不公一并发泄出来,怒吼着一声声质问为什么。
“你别忘了!姜清冉当初是自己心灰意冷跳崖死的, 是你逼的!你就算救了陆家人又怎样!她已经是个死人了!”
“闭嘴!”
先前云淡风轻的中年男人此刻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甩出的巴掌被司靳言轻而易举截停在空中。
司靳言狠狠攥着脸边想要打他的手,无端大笑起来:“你有什么立场打我?凭你可笑的父亲身份吗?”
怒过之后,司靳言陷入迷茫,渴望得到的答案的视线落在司峥身上。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偏向陆浔也,简洛清是,沈云谦是,现在连你也是,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的罪人,明明最先和你们认识的是我啊。”
“我错了?”他不解:“是我活该,所以你们都要帮着外人?”
饶是如此,司峥的眼中也没对他有过怜惜:“你妈对你的影响太深了。”
“你不配提她!”
司靳言甩开他的手,冷静下来,慢条斯理地起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