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屏蔽器解除后他从没刻意关注这些,不放在心上也就不觉得痛,现在他细细感受了下,不是他的错觉,是真的不痛了。
陆浔也直觉好像遗漏了什么,想着后颈无端又发起烫。
叮
【恋爱积分+5万,当前恋爱积分:80万。】
他一愣,有些莫名,心口也慢慢有了不同以往的感觉,说不出,有点奇怪。
不过很快注意力全被突来的刺痛感吸引,他起床洗了把脸后,翻起衣领对着镜子照脖子后面。
什么也没有,自然看不出名堂来。
每次他问,系统都说检测不出,总寻个理由搪塞他,他是没所谓的,系统在他这里就没靠谱过。
他疑虑重重,按了按似电流流窜过酥麻灼痛的地方,顷刻之间,又归于平静,一切像是幻觉。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眉头锁紧,还是上医院检查一下吧。
在踏出卫生间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进到这个世界时为了适应这具身体的职业、了解这个世界环境而恶补的一些。
ABO……
莫非这个世界观相较于原来的有偏差?
想到这,他顿时恶寒打了个激灵,打消了这个荒唐的猜测,手臂上还是不免浮出一层鸡皮疙瘩。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系统无聊地翘着腿浮在空间,自升级过后有了自由,他一向随便乱窜,若是知道陆浔也的想法,估计会笑得前合后仰。
叮铃
手机弹出一条微信:好了么?
陆浔也盯着这条消息呆滞,什么好了?
————
此地沉浸在一片静谧肃穆中,到处是白灰色,唯有一些四季常青的松树给这出增添了生机。
时隔月余,四周树木发黄的树叶也掉光了,草坪枯黄,陆浔也垂眼看着眼前的一方石碑。
青白石英岩的方碑上两列黄色刻字,未有照片,那是沈云谦父母的墓碑。
身旁的小篮里有一大一小两束花。
陆浔也看到沈云谦将一捧被花店水壶喷过水的郁金香放在石碑台前,抚着石碑轻声说了几句话。
那刻,他心中有所触动,清风徐来吹散了青年柔软的发丝,他看清了眼底不加掩饰的破碎感。
怀念、释怀、希望还有不经意察觉的恨。
哪怕现在陆浔也没有醉,灵台清明着,他依旧读不懂对方,竟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对方需要他……很需要。
于是,他也随着对方跪在了石碑前,并肩而跪,当膝盖触及石砖的凉,他忽然觉得放松。
沈云谦被他的动作惊得不能言语。
顶着这样的目光,陆浔也怀着对逝者的尊重弯腰磕了个头。
他明知道神佛鬼怪都是假的。
更遑论一本书呢?
每个人的行踪轨迹都是被操纵完成。
即使如此,他还是在心中默念:请您二老保佑沈云谦一切都会好起来,所做皆所想。
郁金香的浅淡的花香随着风飘过他鼻息间,他直起身,一句温润的话传入被枪子穿进木板而炸得嗡嗡响的耳朵里,熄灭了所有。
“今天是除夕。”
陆浔也转过脸,看向他,他从没对时间有过概念,无非一日尽,一日复来,说起来还真挺无趣的。
不过如果是除夕的话。
“新年快乐。/谢谢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陆浔也奇怪:“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过还是不用谢了”,他拱着手,笑道,“过年好,过年好啊。”
沈云谦没有说话,又将视线移回墓碑。
两人又待了一会,才准备回去,花篮里还剩下一束百合。
是陆浔也在花店两人付款时鬼使神差加上的。
他本想让沈云谦等他一会,但见对方始终跟着他,也放弃了开口。
直到隔着两条道的一处石碑前才停下,沈云谦看着碑上明艳女子的照片,约莫才二十出头的样子笑得开心。
姜清冉
这个名字……沈云谦深想了下,貌似是司靳言他爸前妻的名字,二十年前因一场变故坠了崖,尸骨无存,那时才二十八。
司家啊……下葬应该讲究八字风水,怎么孤零零在这立碑?
他偏头,见陆浔也将那束百合放下,眉宇间竟和照片上的女子有些相像,不禁心神一动,试探问:“你家人?”
陆浔也摇头:“上次受人所托来祭拜,总归今天没什么急事,就想着过来看看。”
他指腹扫过石碑上顶,还挺干净。
沈云谦默然良久:“我能问问你的母亲吗?”
母亲……
若是问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