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医生吓得踉跄后退,猛地栽倒,连滚带爬地往后撤。
“傻子才会撕了唯一的保命符,要是伤了他,你珍贵的命会死得有多惨。”
江镜遥把枪口对准了牢门的锁。
“要赌吗?”
“这个疯子!”洛佐咬牙怒骂。
典狱长:“别!别打!我开门,我来开门!”
典狱长上前的当口,洛佐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在对峙期间,已悄然挪到房间角落,这里是江镜遥的视野盲区。
“不陪你玩了,拜拜了!”
话音未落,一枚烟雾弹已自角落滚至牢门前,浓烟倏忽间漫散开来。
“该死!快开!”
“遥遥姐!”
浓烟完全挡住了沈时漾和洛佐的身型,机括声吱嘎响起,随之渐隐。
双层牢门打开费了一点时间,江镜遥闯进房间,穿越烟墙,直接揪住了缩在墙角的手下。
烟雾已经散开一些,洛佐显然已经带着沈时漾从密道转移了。
手下被烟呛得涕泪横流,勉力睁开眼,就被枪口顶住了头。
江镜遥难掩怒火,冷声道:“机关,打开。”
“已、已经锁死了,boss走前启动了销毁程序。”
“通向哪儿。”
“我、我……不能说。”
“你、想、死、吗!”
江镜遥掐着人的脖子,向上一举。
手下翻着白眼,艰难地喘着气,但仍旧咬紧了牙。
僵持间,警报声骤然响起,急促鸣音高昂刺耳,走廊上红灯频闪,乱作一团。
典狱长抓狂,“又怎么了!?”
“长官!有人违规迫降!”
典狱长瞬间暴怒,在江镜遥那儿压而不敢发的火一下子爆发出来。
“你们干什么吃的!这儿是什么特卖场大超市吗!警告三次就射!给老子射下来!”
江镜遥嘴角上扬,没说话,施施然收起枪,把洛佐手下扔开。
对讲机那头,静了几秒。
【可、可是长官,没击中……他、他已经降落了。】
典狱长:“……”
【我们已经包围他了,长官,是否要活捉——呃!哔——】
尖锐的鸣音过后,信号重连。
那头已经换了个人。
【Lia】
在场狱警听到这么一声,都互换眼色,大气不敢出。
Lia典狱长的名字。
典狱长皱了下眉,从刺啦作响的杂音中分辨出了来人的声音。
“陆?”
【是我。】
陆绍的声音沉静冷肃,并无废话。
【我知道你们和洛佐有合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得不为,我今天来,也是不得不为。】
【我希望,你一视同仁。】
典狱长攥紧了对讲机,面露挣扎。
陆绍并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接着说:【请立刻答复我,我不介意闯进去。】
江镜遥悠悠出声:“你猜你的人能耽误他几分钟?”
典狱长紧闭双眼,长叹一口气,沉声说:“……好。”
对讲机回到狱警手里,典狱长吩咐:“随他去,就当没看见。”
【是!】
江镜遥拍拍典狱长的肩膀,随手把手枪插进枪袋,往外走的同时,拨通了陆绍的电话。
“洛佐带着小漾从密道溜了。”
【我知道,小漾刚刚打开了肩章的定位,我现在过去。】
陆绍走前,就叮嘱沈时漾一定要把AWG的肩章不离身,以备万全。
江镜遥舒了口气,“乖乖,真聪明。”
“位置同步给我,我过去。”
【AWG不能插手过多,你在外面等。】
不等江镜遥反驳,陆绍又说。
【你守后路,这一次不会再让他跑了。】
江镜遥了悟,答了一声:“收到。”
.
壁炉后的密道直通地下。
刚刚走下简陋的“电梯”,身后就一阵轰然震声,震感推得人不自觉往前扑了两步,手脚没被绑,沈时漾心念一动,
拼一把!
身后人气压很低,显见还没从刚刚的对峙中消气,这种时候分神,是机会!
沈时漾屏息顿步,猛地回身,伸手就刺。
他出手很快,瞬间爆发了所有力气,指掌间寒光闪烁,直朝洛佐的脖子扎去。
“嘶!”
“呃!”
手腕被攥住,对方手劲儿大得离谱,一捏,沈时漾就指尖发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