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了?”洛佐问。
他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餐,全生的牛排摆在白净瓷盘里,餐刀切下去,肉块下汪出新鲜的血来。
手下负手站在一侧,头也不敢抬。
“圣心医院,是第三个……”
手下偷瞄洛佐的脸色,暗暗擦汗。
“药厂、流通处、还有圣心医院,这才五天,您看……”
“由他去。”
洛佐毫无愠色,刀尖吱嘎划过瓷盘,混着他愉悦的笑。
肉切好了,他就直接用手捏起一块儿,送进嘴里。
带血的肉条滑过喉咙,洛佐餍足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粘腻的喟叹。
“就当是,我给他准备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