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办法自玻璃窗看到陆绍。
“嘭!嘭!”
压抑的嘶吼,伴随着铁门的轰鸣声,震声回响着。
而透过所有缝隙,熟悉的、灼人的信息素,正义无反顾地钻进来,缠绕而上。
本能地安抚着沈时漾,忠诚地守卫着他。
“陆……陆……”
沈时漾站不起来,便撑着软掉的手脚,爬到门边去。
他跌坐门边,背靠铁门,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砰!砰砰!”
这个门,好像是钢筋浇筑的吧……又厚……又结实。
可为什么震感这么强……好像随时会破掉一样。
怎么还没破呢……
沈时漾紧紧倚靠着,感受到陆绍的掌击,或者是用头撞的?他分不清。
只知道一下,砸在肩膀上,一下,砸在腰间。
好疼,震得骨头缝都刺刺得疼。
冷库里冷极了,把铁门冻得像冰块儿,可一下、又一下,他靠着的地方,越来越烫。
沈时漾闭上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哭。
他努力地贴紧门,把脸贴上去,手也贴上。
好像这样,和拥抱陆绍是一样的。
“好疼啊陆绍……我好疼……你疼不疼……”
他完全脱力了,到最后已经坐不住,顺着铁门滑落,软倒在地板上。
他艰难地,伸出手去,抵着那扇门,感受着那些不间断的、重重的震感。
晕过去之前,他失神喃喃:“妈妈……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