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长期用紫雾草控制你的人,是不是长公主嵇凌越?”
嵇昭珩闻言一愣,随即苦笑:“没想到你竟然认识紫雾草。”
他攥紧了拳头:“是她。我从北疆回来后,她就设计让我染上了紫雾草的瘾。除夕宫宴那晚,我受紫雾草影响,才会失控对你们动手。后来胡德死了,我又被怒火轻易冲昏了头……”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意:“她就是想把我变成她的傀儡。她早就知道我是妖,一直觊觎我的妖力!”
“哦,真的是她。”
嵇凌越真的是一个不容小觑的上位者,倚能心想。
“对了,”她又问到,“即便你对紫雾草上瘾,不受刺激的话怎么会突然发狂?”
胡德的死确实会刺激他,但是除夕宫宴那天,他如果只是正常去赴宴,又怎么会失控?
难道是宴席上嵇凌越可以刺激的他?为了什么,难道她甚至还盯上了华霓?那可不太好……
“为什么每次在我面前,你都在想着旁人?”
倚能耽于思索,没注意嵇昭珩已经站得离她极近。她退后一步,被他逼着靠上了身后的树干,退无可退。
微风吹拂起他微卷的棕发。
他冰灰色的眼眸氤氲着薄怒,和他的体型差对比下,显得倚能娇小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