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想不到会是她毫无反抗能力地受制于他。只要他稍微动用妖力,就能轻易掐断她的脖子。
真的只是这样吗?不该是这样,哪怕是彻底反过来都更好。这么想着,嵇昭珩手上的力气也随之加重。
夙玦注意到倚能在嵇昭珩这里完全处于险境,于是他放弃了对寒桃的防守,任凭寒桃的利爪在他后背撕开一道道的伤口,一步步奔向倚能。
“夙玦,别过来!”倚能嘶声喊道。
这小魔种的脑子呢,也被紫雾草熏晕了吗?明知打不过怎么还上赶着往这里送命呢!
可夙玦像是没听见,任凭鲜血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在地面落下一滩滩红血。
嵇昭珩俯视着地上的倚能,冰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楚的情绪,声音却异常平静:“华倚,你马上就要死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倚能勉力抬着眼皮看着他。
为什么他的眼底在愤怒和哀戚之外,似乎还有着渴盼和哀求之色?
倚能的胸腔被威压挤得生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华……华霓……在哪里?”
嵇昭珩冷哼了一声。
他近在她眼前了,而她竟然还敢想着其他人!
“死了。”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嵇昭珩嘴里吐出。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失去至亲之人的感觉,是不是和我一样痛苦,一样难受?”
华霓,死了?
倚能呆愣着,毫无反应。
今天早上,她进昀王府时为她整理衣领时还是鲜活的,怎么就死了呢?
大颗大颗的泪珠开始从倚能的眼角滚落,她撑在地面上的双臂也剧烈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