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鲜少夸人,甚至许多时候说话都不好听,能得一句“还行”或“不错”,在白剑屏等人眼里已是难得。
“可是祈年他……”秦宴州不知该怎么说,他想问祈年知晓这事吗?也想问祈年会接受吗?
“秦三有他的路要走。”秦邵宗平静道:“就算没有你,这个担子也轮不到他来挑,此事他大抵很早前就有预感。”
杯盏中有热气腾起,秦邵宗直直看着对面,目光如雪刃般锐利,“这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是权力也是一份责任。前者有多大后者就有多沉。它能决定万人之生死将来也需你时刻心怀国家恨眉锁庙堂忧。秦二你想接下吗?”
不是乐不乐意是想不想。
他意属秦宴州是一回事但如果秦宴州本人没有魄力和决心那么再多的合意和私心都得退一退。
热腾腾的水雾似乎成了一张薄纱也好像成了一面镜子。
秦宴州仿佛在镜子里看到了很多很多有飘扬的红旗、从不缺粮的食堂也有破烂的草屋、面黄枯瘦的饥民和曝尸荒野的饿殍。
他好像听到了老师曾说过的话: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重乐人这一生总要做些有意义的事方不负来这世上走一遭。倘若有朝一日你拥有改天换日之能老师希望你能勇敢一些不要害怕、也不要退缩实现你当初说的‘望国泰民安各安其业’。你非一人在奋战身侧还有我和许许多多愿意助你之人。”
那时秦宴州没明白老师后半程的话而现在而当那句“你想接下吗”落下时一切拨云见日。
青年眼中浅淡的迷茫转瞬散开尽数变做坚定。秦宴州起身对着一案之隔的双亲深深一揖“多谢父亲不弃儿子定当竭尽全力背起这份责任绝不叫您和母亲失望。”
“别谢得这般快还有一事未和你小子说。”秦邵宗招手让他坐下而后看向身旁的黛黎。
黛黎和他对了个眼就知晓那一事是什么了。
是婚姻大事!
黛黎很纠结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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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包办婚姻是糟粕儿子应该和喜欢的人共度一生;但另一方面她很清楚秦长庚扶州州上位是和他与施家联姻紧紧绑在一起的。
先前秦长庚说那俩小年轻有感情这话有多少分是真黛黎自己也不清楚。
秦邵宗本意是让她和儿子说毕竟她行事方式比他柔和许多且向来对秦二的婚姻大事看得紧。
结果等来等去他发觉她在搅手指她几根细白的手指经充血后泛着不寻常的红。
得要是等她来说等到明儿鸡鸣她都说不出一二还是得他来。
秦邵宗伸手过去在案下握住了黛黎的手阻止她继续摧残那几根可怜的手指同时开口道:“秦二你觉得施茸茸做你妻子如何?”
没有任何的铺垫和铺垫他单刀直入相当利落。
黛黎惊了下意识转头看秦邵宗。
秦宴州愣住了表情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