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宗松手了,“你们离开时,队伍行至何处?
荀禾迅速报了个地名。
秦邵宗沉声道:“传我令下去,让乔望飞即刻把东屯整理好,我要轻装远行!
二人得令退出房间。
他们一走,秦邵宗环视屋内,主屋分外间和内间,外置香案、珍宝架,软椅和小几等物,墙上还悬着寒江蓑笠翁的独钓画。
内间则设了黄花梨镂空嵌金玉妆奁,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同木质的衣架和衣箱放于一旁最内里是宽敞精美的拔步床结实的四方榻柱皆有雕花。
自她离开后屋中的物件少了些但仍有不少大件陈设。
秦邵宗径直走到拔步床先把黛黎的枕头拿起来枕下空空如也。他继续翻旁的东西从妆奁到装小物件的匣子又到放衣裳的木箱但通通没有。
而一轮翻箱倒柜下来秦邵宗冷静了不少但这份冷静只是浅浅一层如同一个大碗倒扣在怒焰之上让它达顶后没法窜得更高。
断眉皱起秦邵宗再次打量周围在沉重的衣箱上停顿片刻最后压着火将之搬起。
衣箱下还真压着一封信秦邵宗怒极反笑。这般沉的箱子亏她为了藏信不惜搬起来。
“呯”地一声沉甸甸的箱子被随意丢下秦邵宗弯腰拾起信件而这一拿他才发觉不是一封信。
是两封。
一封其上书“致祈年”另一封“致长庚”。
秦邵宗冷着脸拿了给自己的那封揭开火漆。
长庚即颂近安:
见字如晤。君有化龙之志日后必能安定天下。所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君心怀慈悲我从不疑万民将苦尽甘来。
于公甚喜于私堪忧。
因我发觉州州与祈年身后似有对抗势力针尖对麦芒两不相让。我阅览史册忆古观今见夺嫡之祸逃不开手足相残、宗庙倾危未尝不痛心不得不自警。
君与我结褵将近一载家门和睦我本愿与君白首共度岁寒。
然你我是夫妻亦是人父母。州州是我骨肉我亦将祈年视作亲儿日后任何一方折戟沉沙皆非我愿。为免将来阋墙之变
暂书至此不复一一。
伏愿从此之后国家安宁子孙安泰君之所愿皆所得所行皆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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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黎顿首。
秦邵宗剧烈喘息着他仿佛饮进了一股咸湿的风喉骨因此一下又一下地被刮着四肢百骸同样被这阵冰冷的情绪占据如坠冰窟。
直到……
他的视线不经意往下移看到了信件的最下方处有少许凹痕。
本来平顺的纸张出现了一个非常浅的小凹坑像是水渍沾湿后再风干所致。因为纸张未破这个小浅坑并不明显若是粗心大意之人根本不会发现。
秦邵宗一怔盯着看了半晌随后毫不犹豫地拆了黛黎留给秦祈年的那封信件。两封信的长度相近而她写给秦祈年这封主要是嘱托。
他迅速看完又把信纸从头到尾仔细摸了一遍。这张信纸相当平整并没有出现类似于皱褶的小坑。
你身边有不少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