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棕瞳狭长而内敛嵌在挺拔锋利的眉骨之下在帏帘垂下的马车内显得瞳色更深一瞬不瞬地看着人时像一汪蓄了漩涡的深潭。
黛黎下意识想转开头但又被他箍住。
“躲什么?夫人还心虚不成?”秦邵宗轻啧了声。
哪怕心知他可能随口一说但黛黎一颗心还是跳得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佯装无奈“好都听夫君的。”
他满意了。
“已送出二十里了就送到这里吧。”黛黎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看着他,声音变轻了些,“既然那事得徐徐图之,还望君侯勤加餐,慎勿违时序,劳逸结合,多加珍重才是。”
她后面每落下一句,他的眸色便深沉一分,最后好似又回到了昨夜。他眼中燃着暗火,火光熠熠,仿佛要将她整个吞没,“夫人真是吝啬,唯有离别时才肯让这阵关怀的春风拂过一二。”
黛黎移开眼,“我方才说的你要记得。”
“一定记得。”
秦邵宗从马车内下来,直到军队彻底看不见,他才翻身骑上赤蛟,“回吧。”
黛黎离开长安城后,按原定计划北上。一连行了几日、走过三个小县,他们进入了叫天池的小城。
和过往三回一样,入城后先找传舍,把整座传舍包下歇脚。
傍晚时分,黛黎对白剑屏说:“白屯长,此地的风土人情不错,先不着急继续赶路,我打算明日在城中逛逛。”
白剑屏无有不应。
到了翌日早上,黛黎告诉其他人,她和秦宴州要到城中游肆,问秦祈年和施溶月是否要同往。
秦祈年兴致勃勃,“当然!我和您一起去。”
施溶月目光往旁边偏了下,小声说她也想去。
黛黎颔首,带着一串小辈出门了。他们出行,白剑屏自然会跟着,除了他自己以外,又挑了几个士卒随行。
小县比不得长安,唯有一条“十”字街较为繁华。地小,只做了简略分区,卖菜和卖肉的大致在这头,卖诸如布料之类的生活用品在那头。
黛黎随意逛了两家店铺以后,给秦宴州递了个眼色,后者对秦祈年说:“那边有家卖陶具的,有几个玩意儿造型颇有意思,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秦祈年下意识说要,但回答完又望向黛黎,“可是……”
注意到他的目光,黛黎笑道:“你们去吧,把茸茸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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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店铺就在街的拐角处,也没几步路,我在这边看完过去寻你们。”
和小辈们说完,黛黎又把白剑屏派过去。白剑屏没有抗命,他虽跟着去,但并非无人跟着黛黎,倒也不忧心。
几人离开后,黛黎不动声色地看向还守着的两个卫兵。她唤来一人,让对方去不远处的店铺购物;待他离开,黛黎买了一大批东西,想让掌柜“包邮送上门”。
但是……
“这位夫人,您确定您的传舍是在此地?我怎记得这个地方没有传舍?”掌柜疑惑。
“这样吗?”黛黎面露迟疑,转头把仅剩的士卒唤来,“你和掌柜仔细说说咱们的传舍地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