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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更是先行走几步。君侯以后日理万机有的是操劳的时候您说我是不是该提前为自己打算打算?”
秦邵宗一张脸黑了个彻底他厉声斥道“荒谬!”
也不知道是说桃花源的调查结果荒谬还是说黛黎的打算荒谬。
平日掌千军万马的男人甚是威重这一呵叫丁连溪狠狠抖了下。
黛黎面无表情突然一声不吭转身往外走。
她一走原先坐着的秦邵宗下意识站起身想跟着上前但他身上还缠着未绑好的布带带子的另一端在丁连溪手里。
“嗳主公您还不能离开!”丁连溪抓紧布带也不是松开也不是忽地灵机一动道
男人脚步停下额上青筋跳动几下到底坐回去“速度快些。”
黛黎回到小帐慢条斯理地除了衣裳重新上榻。如今是夏日软榻上还残余着些许热度她拉过被子一角盖在肚子上合眼睡觉。
不过还未等黛黎重新去见周公帐帘拂动的声音传来接着是脚步声。
黛黎眼睫也没动一下。
秦邵宗看着她躺得板正如老僧入定脚步有一瞬的迟疑。
闭着眼的黛黎听见衣裳摩擦的声音似乎是他亦除了外裳并将之挂架子上。
片刻后软榻外侧凹陷。
那阵熟悉的气息席卷将她包裹她陷入了一个结实火热的怀抱中。他再次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侧脸和耳尖贴着她鬓发与她耳鬓厮磨“夫人……”
黛黎仍旧没睁眼只抬手推他推不动后干脆将手搭在脸上抵御侵扰。
秦邵宗的吻随之落于她手背上他仿佛看不见她的遮挡继续又几了两下而后才缓声说:“夫人我方才并无责怪之意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有许多个十年因此我难以接受你规划没有我的将来。”
这是心里的实话他也认为没什么不能说的。
黛黎闭着眼“你安静我要睡觉了。”
他非但不安静还低低笑出声又稀罕地亲了她几下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其实方才冷静后,我很是开怀,夫人那话代表着想和我白头偕老。”
黛黎:“……”
秦邵宗笑叹,“我与卿同愿,白首同心度岁寒。”
“和你这人真是说不通。”黛黎曲肘撞他,企图让彼此拉开些距离。
不料耳旁传来一声闷哼,她僵住,想起他身上的刀口,到底没给他第二下,“秦长庚,你手松开,到旁边自己睡自己的。”
“我都娶妻了,作甚要做那些孤家寡人才干的事。”秦邵宗唇边弧度深了些。
黛黎又说了他几句,这人左耳进右耳出,全当耳旁有春风拂过。
本就困顿的黛黎更累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秦邵宗拥着人也阖了眼,经历一天一夜奔波后,此时真正放松后,很快便坠入梦乡。
一觉好眠。
……
待黛黎再睁开眼,卷窗外的光亮似乎又盛了几分。非常难得的是,这次她睡醒时身旁男人还在。
秦邵宗没有午睡习惯,而他每日天蒙蒙亮就起来晨练,所以黛黎一般是见不着他的。
魁伟的男人睡在她身后,呼吸规律地落在她后颈,像鹅羽拂过,有些痒。黛黎试图起身,结果她刚动,秦邵宗便醒了。
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他却已龙精虎猛,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夫人可是饿了?”
如今也该吃午膳了。
黛黎“嗯”地应了声,而此时隐约听见外面有人低声说:
“南宫青州携部下来访,按道理该去通知君侯……”
“可君侯辰时才归,我听白屯长说昨夜激战连连,此时君侯怕是在休憩。”
黛黎转头看秦邵宗,“我昨夜顺手将南宫小娘子带回来了,人家父亲这会儿上门来讨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