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从不同方向开门的难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人在城外,要开城门只能以冲车或架云梯,多是以血肉之躯作攻城阶梯;但若在城内,最大的难题荡然无存。
“速度加快,他们快到了。
长安城,郊外。
一轮明月悬于中空,莹莹地亮着光辉,月光洒在千家百户的屋顶,落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也落于树木丛生的大山上。
因长乐苑而得名的长乐山广受月华洗礼,树冠被风吹得轻摇,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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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是午后悠闲的老者百无聊赖地摇着羽扇,但树冠之下却远不似表明那般平和。
一场血腥的追杀在山中拉开序幕,刀光剑影,杀气腾腾,连山中的鸟兽都在这股磅礴的锐气中噤若寒蝉。
秦邵宗和白剑屏等人汇合后,径自往山下冲。
“君侯料事如神,这山里果然有许多伏兵。呵,幸好咱们早有准备,否则今夜说不准要脱层皮。”
“瞧你说的,脱层皮实属夸张。昔年君侯独身被吴家追杀,他当时不过在山里转了个来回,就将追兵杀了个一干二净。如今君侯并非单枪匹马,何惧有之?”
“若非时局不许,咱们即刻杀回去也使得。”
丰锋跟在秦邵宗的侧后方,他没和同袍们一同谈笑。因为他留意到,除了必要的发号施令,以及南宫青州主动搭话外,上峰几乎不言语。
偶尔遇到几个不长眼的跳出来拦路,都直接被上峰抽箭射杀。
一箭一个,箭无虚发。
每一箭的力道极重,能把人射翻过去。若是换了重弓,必能射穿并将人钉在树杆上。
君侯心情不妙。
“武安你这么燥啊?”南宫雄心境已平复许多。迟早都要做选择,如今乘势而为也不差。
他和秦长庚一起逃亡,相互照应,比普通的联盟更稳固些。嗯,如果后面能联姻,那就更好了。
秦邵宗没说话,甚至没看南宫雄。
南宫雄又道:“今夜董宙设局欲杀你,我想长安城中同样会有异动。不过就算局面再糟糕,我想你的妻儿也无性命之忧。”
秦邵宗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细碎的月光穿过林叶间的间隙从上落下,在他们一刻不停地行马间,有斑驳月华不断浮动。男人的棕眸晦暗不明,像锋芒暗藏的雪刃。
南宫雄立马道,“嗳,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昔年高祖与霸王在广武对峙,高祖家小为霸王所擒。后者将高祖之父放于砧板上,在旁起锅烧水,放言若他不降,便煮杀太公……”
南宫雄轻咳了声,“且不论最后结局如何,总之太公最初性命无忧。”
因为活人的价值比**更大。
只要活抓秦长庚的妻小,就能以此作为谈判,甚至威胁的筹码,用处多得很。
“聒噪。”秦邵宗面无表情道。
南宫雄面色微黑,“你这厮真是不识好歹,我这是安慰你呢。我家乖女也在长安城里,等明日消息传回,说不准她能和你夫人待在同一个屋。”
为何待在一起,当然因为大家都是人质。
南宫雄继续道:“刘荆州还未上京,我猜董宙擒了咱们的家小,多半会以此号令我们对付刘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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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董相想要当幕后那个渔翁……”
说着,他突然愁苦叹道,“我乖女貌美如花,希望莫要倒霉地碰到一些脑子长在下面的蠢货。”
“吁。”马匹突然被勒停。
南宫雄见秦邵宗停下,不解地喊了他一声,却见那人一言不发地扯了缰绳,竟是有回头之势。
“武安你这是作甚?”南宫雄大惊。
震惊的不止是他,随行的邝野等人无不大骇。
跟随上峰多年,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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