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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已全然颠倒,颈脖痛得厉害。
“咕噜噜,有什么东西滚落下地。
一连解决了几人,兄弟俩横度了巷子,齐齐将铁钩爪甩到对面府邸的墙上,再利落往上攀。
不过这头刚登上青州府的墙,所有人都顿住了。冷莹莹的月华之中,底下一排排箭头对准了他们。
“别放箭,我是隔壁的秦三,过来找南宫小六玩!秦祈年坐在墙头上。
秦宴州忍不住侧眸看了少年一眼;后者察觉到了,对着兄长无奈摊手。
这会儿还不表现得熟络些,他们估计下不了地。而且大家已有一饭之缘,怎么不算熟呢?
秦祈年单方面觉得算。
久在墙头上不安全,极易成为箭靶子,外面的军巡见状也纷纷举了箭。
“先下去。秦宴州跳下。
众人紧随其后。
秦氏兄弟费了些功夫,终于见到了南宫子衿。而与此同时,秦府的西门之乱落下帷幕。
当初西侧门安置了一百人。
一个个身强体壮的北地士卒配合默契,如同巨狼张开的血盆大口,轻易将涌入内的长安军巡化整为零。
一具具尸首倒下,又被战胜者除了上衣。而这些上衣被大致分成了三份。
“我领人去司州府。荀禾,你领一队人前往徐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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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金园,你负责豫州。”任务很快分配下去。
荀禾走在最后,当他领着人将将离开时,突然被一个飞奔而来的士卒叫住。
那小卒大概跑了许多地方,跑得气喘吁吁的,却仍利落将一面铜令牌给他,同时断断续续地说着话,“主母,中尉令牌……拿着……”
荀禾心头一震,“好!”
徐州府。
“外面的军巡将秦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今夜估计少不了一场恶斗。噢,外头起动静了,北地好像没剩多少人在府中吧,且看他们能支撑多久。”
“我猜最多两个时辰。”
“管他们作甚?主公前往长乐苑之前就有说过,今夜大概率会有变故,让我等旁观即可。”
“武安侯威风了几十年,也是时候……”
这话还未落,远处的喧闹声像顺流而下的枯叶,骤然拉近了数倍,仿佛近在耳旁。
“都督,大事不妙!东门附近突然潜入一批军巡,他们一连杀了数个守卒,而后开了东门。”
有一壮汉怒而惊起,“你确定是长安的军巡?”
“确定。他们穿的确实是军巡的服饰,而且……”那人咬牙道:“小前庭灯火通明,他们攻入那里后,属下看见有人称队中人为中尉,而后者腰上分明挂着北军的令牌。”
在座的皆是面色剧变。
厅中针落可闻,连一道道急促的呼吸亦无所遁形。外面的兵戈声似乎更近了,杀杀声交织成片,仿佛形成了一张铺开的大网。
网内,是一颗颗惊疑不定的心。
有人轻声打破沉默,“主公不是说今夜他们的目标是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