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宙当场变了面色,那瞬间,脑中一些蛛丝似的细微异样感皆有了答案。
“武安侯残害谢司州,还妄想毁尸灭迹,**灭口,实在恶劣至极。来人,将北地众人全部拿下!董宙震声道。
他话落,先前攀在墙上的一众士卒齐齐翻墙而下,与此同时也有一批守卫从院外涌入。
南宫雄眼瞳收紧如针,这一瞬万千思绪在脑中掠过。
进,便是和秦邵宗一路;退,就是自动归入董宙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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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先前他已和秦长庚结盟共伐青莲此时就算是向董宙投诚后者也不见得真心信任他。
在这场事关生死的角逐里没有中立可言。
南宫雄不由骂了句脏话咬牙对身旁的部下后
青州一行当即往前冲屋门已关他们从侧抄小路去后院欲从侧门出。
董宙眸中划过厉色“武安侯与南宫青州有勾结一并拿下!所有抵抗者就地诛杀!”
……
屋内。
最后进门的丰锋利落落锁。
不用秦邵宗吩咐邝野抽刀对着长案猛地一挥“呯”地将之一分为二案几顿时化作了盾牌。
其他人如法炮制。
除了大门以外房中各处也开了窗一行人穿过屋舍从另一面撤退。
后方亦有布置兵卒只不过相较于前面要少一些。此刻领头见他们跳窗而出立马扬声道:“他们出来了放箭!”
“嗖嗖嗖——”
长箭如雨。
长安内。
秦邵宗离开的这一夜黛黎睡得并不踏实他那句“今夜可能有变”好像变成了涨涨退退的潮汐不时在她耳畔响起。
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寂静的深夜被打破时终于落了下来。
“主母!”脚步匆匆接着是乔望飞的声音“府外来了一大批军巡为首的自称追寻的小贼溜入了府中要我们开门接受搜查。”
黛黎抱被惊坐起第一句就是不能开门。
乔望飞忙道:“当然没开。只是外面来势汹汹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我命人爬树和到府中几处阁楼登高远望发现不仅正门几个侧门亦聚了军巡粗略估计不下千人。”
黛黎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她手上有两百精兵但光是围在府外的就有不下千人那埋伏在其他暗处的呢?
偌大的长安巡卫在万数也寻常。两百对上上万再强壮的士兵也能被耗死。
黛黎迅速下榻穿衣同时道:“看来今夜少不了一场恶斗你命他们务必将胄甲穿好唯有尽可能保全战力我们才有一线生机。对了那个领头的在哪个门?”
乔望飞说在正门。
黛黎:“你派人去告诉那军巡领头让他稍等片刻我会亲自与他对话。”
“主母不可。”乔望飞急切道:“对方趁君侯外出前来居心叵测您莫要中了他们的诡计。”
“我必须去。有道先礼后兵想要拖延时间唯有在‘礼’上。”黛黎系好腰带再将秦邵宗留下的一把短刀别在腰上“莫要磨蹭按我说的去办!”
黛黎的声线一直是温柔嗓和英气不沾边此刻她稍稍压着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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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春日和风似的嗓子竟也透出几分威严。
乔望飞不自觉地绷紧脊骨,他腮侧的肌肉鼓起又平复,终是扬声喊来主院外的守卫,让对方去传话。
这话是传了,但其他的也该说。
乔望飞提醒道,“主母,长乐苑离长安足有半日路程,就算君侯现在知晓了府中生变,他最快也得明日早上才赶得回来。
再怎么拖延,对方都不可能在外面与他们耗一宿。
时间不够。
“咯吱。房门忽地拉开了。
今夜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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