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宗痛快应下,“可。不过基于我南下途中遇到过几回刺杀,我另分一队人马与你的同行。”
南宫雄倒无异议。
有北地的人同往,令牌在手,通行确实方便许多。
不过……
南宫雄往前倾了些,好奇道:“不应该啊,都说柿子挑软的捏。就算青莲教再记恨我们坏它好事,也没有理由直捣渔阳。”
那可是渔阳,北地的核心,和入虎穴有什区别?
“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秦邵宗没说对方折了一核心成员。
南宫雄却觉得此事并不简单,不过瞧秦长庚这模样,是不愿将内情告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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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不问,转而说其他,“除了刘荆州以外,其他雄主都已上京,你说他最后会不会也掺进来?
“好大机会,他刘湛又不是痴儿,为何不来?之所以迟来,多半是新得的益州还需多加整顿,再加避嫌。秦邵宗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金龙出自巢边。
与雍州比邻的可不止司州,还有益州。益州已易主,一跃成为南方霸主的刘湛也可能是那条金龙。
南宫雄拿起酒壶,满脸笑容的为秦邵宗斟酒,“咱们去岁结盟,也算是有过命交情。如今长安风云诡谲,险象环生,独闯容易腹背受敌,不知武安你是否有意歃血为盟、与我继续当一对肝胆相照的好弟兄?
其实南宫雄最初没有和北地结盟的心思。
先前请求联姻已被一拒再拒,他堂堂一州之主,还不至于如此没气节。鹿死谁手,自凭本身便是,何需一定倚仗他秦长庚?
但方才那两场**却似有洪钟在南宫雄耳旁震响,将他胸中那片翠绿的竹林削去一半。
青莲教向来邪门,擅操弄人心、装神弄鬼,那腌臜手段更是层出不穷。他们今日能设计使两舍轰塌,令州牧间疑窦丛生,明日还不知要使什么法子。
若是一个不慎阴沟里翻了船,长安之行岂非为他人做嫁衣?而北地和青莲教斗法甚多,想必最清楚各中门道……
故而稍一思索后,南宫雄又腆着脸开口了。
秦邵宗任他斟满酒,“哦?那队人马还未出发去渔阳,南宫你如此快想与我做弟兄,真不怕到时被被好弟兄在背后捅一刀?
南宫雄笑得能屈能伸,“若是旁人,我断断信不过,只是武安你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又何惧有之?
秦邵宗不戴这顶高帽,慢悠悠道,“那不一定。昔日我曾放言若要续弦,必娶卫氏女,如今不也没做到。
南宫雄:“……
长安内布庄如云,坐落于闹市边缘的汶南布庄只能算中等偏下,入不了一众权贵的眼。
然,就是这么一家平平无奇的布庄,第三层却内有乾坤。顶层以檀木作梁,置金镶玉雕花山水屏风,窗旁亦设有沉香作案,屋中边缘还有陈设着精贵摆件的珍宝架。
而若要说最特别,当属屋中像沙盘一般的案台。此刻案台前有二人相对而立。
二人面容有几分相似,唯独年岁间有明显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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