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故太快,快到丁连溪来不及应对,只得眼睁睁看着人倒下。
申天鸣瞠目结舌,质问脱口而出,“你在他伤口里添了什么东西?”
“血口喷人!”丁连溪气得丢了医者的儒雅,“某只为他止血,从未动过其他手脚。”
“郭常侍嘴唇乌黑,是**无疑。而先前他还好端端的,为何独独在你接触他以后暴毙?”申天鸣反问。
丁连溪冤得很,“自然是他来之前已**。”
申天鸣冷呵了声,“你为杏林,他若先前**,你如何能看不出来?但你却只字不提,分明是故意而为。”
丁连溪咬牙道:“为断臂止血耽误不得,哪来那般多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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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望闻问切?
“巧舌如簧。申天鸣只说。
“申将军。冷沉的一声落下,携着不加掩饰的锋芒。
申天鸣的面色又难看了几分。
秦邵宗淡淡道:“申将军莫要忘了,当初抓到的夜袭俘虏亦是毒发身亡。对方擅用毒,且最初袭营直奔你们而来,申将军是否想过朝廷人马才是他们的目标?
申天鸣反驳说,“那日扎营时并无偶遇所谓路人,倘若对方是真贼寇,焉能知晓我方扎营位置?
说来说去,他依旧怀疑北地操控一切。
秦邵宗轻啧了声,不愿和这等蠢人费口舌。
“君侯,贼首已擒获!这时外面传来了丰锋的声音。
屋中几人闻言出去。
黛黎方才没进屋,只站在外面听他们争执,如今见丰锋和胡豹同来,还压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那人相貌平平,皮肤晒得黝黑,和庄稼汉无二。只不过在他瞧见和秦邵宗一同出来的申天鸣时,突然冒出一句,“还望君侯莫要食言。
在场众人脸色皆变。
“竖子休得胡言,君侯何曾应过你什么!丰锋呵斥道。
胡豹同样也怒道,“混账东西,你分明知晓已穷途末路,所以干脆乱攀咬。
黛黎看看邓千峰,又去观察申天鸣,后者面沉如水,额上青筋隐约可见,俨然是在暴怒边缘。
“丁先生,快为此人诊脉,看他是否**。黛黎提醒道。
丰胡二人如梦初醒,顾不得和邓千峰打嘴仗,赶紧将人压到丁连溪面前,让其探脉。
这一探,果不其然,邓千峰亦中了毒。
后续急忙解毒不多说,总之随白剑屏等人回来的秦祈年,一归来便见村中气氛相当凝重。
待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秦祈年气得发抖:“荒谬,我父亲想杀他,何须用毒?
秦宴州摁住转身欲走的少年,“先等那贼首解了毒再说,此时莫要生事端。
朝廷的领队已**一个,若是另一个也出了事,还真不好交代。
白剑屏还在汇报,“……君侯,我审问了几个活口,他们的口供统一在寨中有一百一十九个成员。但我点了尸首和余下的活口,加起来仅有一百一十个。
少了九人。
山寨坐落于山腰上,这九个很可能趁乱逃入山里了。
秦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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