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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颤了颤。
周围目光一道道地聚过来他无意把黛黎架起来因此只对秦邵宗说:“父亲乔屯长和魏屯长已领人去追敌。”
秦邵宗将他的微表情收入眼底:“那就交给他们你俩回去歇着吧。左右不过是些小贼用不着劳师动众。”
话说到这里今夜已没他们俩兄弟要忙活的地方。
气氛稍滞黛黎此时终于开口“秦宴州你随我来。”
秦祈年看着黛黎和秦宴州渐行渐远疑惑挠头“母亲和二兄怎么了?”
“你想知晓?”秦邵宗忽然道。
秦祈年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他迟疑着点头说想却见父亲没说什么但面朝二人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秦祈年有些不确定说:“可是方才母亲没叫我。”
秦邵宗嫌弃地啧了声。
……
黛黎直接把人带到一顶放置物资的帐篷此地无旁人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秦宴州跟着黛黎入内见旁边垒起的木箱上放着一根擀面杖毫不犹豫拿起而后撩袍跪下双手端着擀面杖高抬“儿子有违母亲的期望还望您责罚。”
黛黎先前没找到人又惊又怕生怕他出事等见秦宴州全须全尾回来心里的惶恐迅速变质成怒火。
如今见他主动请罪
“师父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然如今世道如此儿子受秦氏恩惠又身在秦氏军中岂能坐视宵小夜袭而不理?”青年垂下眼。
黛黎听他振振有词怒焰达到了顶点没忍住拿擀面杖打了他手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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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先前说的,你是听不进一点。”
青年叩首,底下没铺木板,这回叩首并没有第一回那么响亮,但态度比从前更坚定,“妈妈,上前线不是什么难事。您看,我去了,也平安回来了。”
黛黎被他气得发抖,“秦宴州,你是铁了心这么干是吧?”
他缓缓直起身,“我已及冠,请您允许。”
黛黎气得脑袋嗡嗡响,正要再打,却忽见被风吹起的帏帘间隙里,露出一双黑黝黝的眼睛。
对方似没料到自己被发现了,有些圆的眼睛眨了下。很快,帏帘被撩起,还在抽条长身体的少年小心翼翼入内。
“母亲……”秦祈年觉得气氛怪怪的。
他刚到,听了个大概,好像是母亲不同意秦二上前线。
黛黎深吸一口气,努力敛起火气,结果不等她说什么,居然见秦祈年在秦宴州旁边跪下来。
黛黎一顿。
“母亲,我方才也上前线了。”秦祈年瞅了眼黛黎手里的擀面杖。
不知道为什么,黛黎莫名感受到了点眼巴巴的味道。
她以前只养过一个孩子,但听一些生了二胎的同事说,养孩子最重要是一碗水端平,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能把关爱和好东西只给一个,也不能只打一个,另一个不打。
以前黛黎就是听个乐,毕竟州州是独子,但现在多了一个……
黛黎拿着擀面杖,犹豫了两息之后到底也打了秦祈年的手臂一下,“军中这般多兵卒,用得着你俩一个劲的往前冲吗?”
挨了轻飘飘的一下打,秦祈年先前那阵小心翼翼“呼”地没了,有种大狗被挠到痒处的舒适。
黛黎:“……”
黛黎又气又好笑,而这么一通折腾,她心里那阵怒火倒是稍歇,“都是十几二十岁的人了,以后行事仔细些。”
两人齐齐颔首。
黛黎瞥了眼兄弟俩,没再说其他,转身离开。
“君侯,敌方残余部队躲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