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和秦邵宗说的话非常少,非必要不和他多说一句话。至于这“必要,也唯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恰好朝廷那边的人过来。
“好几日了,夫人还生气?秦邵宗跟着黛黎入帐。
黛黎不理他。
秦邵宗无奈,“先前是我不对,我往后不再和秦二说那些了行否?
黛黎没忍住斥他,“你该说的都说完了,如今再和我保证有什么用?
秦邵宗压住上扬的嘴角,没说话,而是突然伸手捏了一下黛黎的腰,后者完全没料到他有此举。
她腰上都是痒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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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猝不及防这么一捏脸上严肃的表情没绷住笑了一声。
黛黎:“……”
秦邵宗强行把人抓到自己怀里用下颌去蹭她脸颊“夫人肚子里还有多少气让我再捏捏看看会不会再笑笑。”
“秦长庚你真是烦**。”黛黎打他的手。
搭的是小帐比不得传舍包厢空间小得很只能放入一张软榻。于是睡了六天小榻的秦邵宗终于能睡床了。
好吧虽说这榻简陋得很但秦邵宗浑不在意。
他一躺下就闭着眼睛抬手往旁边探待捞到那软乎乎的一团就卷着往自己怀里塞将人牢牢嵌在怀中然后小腿位置不怎么意外的挨了一脚。
秦邵宗眼睛都没睁一下“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既然夫人还如此怒火中烧不如咱们打一架。”
说着那只箍在她腰上的大掌意有所指地往下滑。
黛黎一把握住他粗糙的手掌“不许胡闹。”
小帐比房间还不隔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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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大点隔壁说不准都能听见。要是今晚和他在帐里来一场黛黎觉得大半夜她得拿枕头把秦长庚捂死再把他丢到河里毁尸灭迹。
他骨节分明的五指张开和她十指相扣同时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耳尖上“六日了夫人都已走出幽州了消消气可好。”
“睡觉。”黛黎扯过被子蒙在他头上。
……
今夜既无繁星也无明月顶上苍穹宛若蒙了一层厚重的黑纱。乌鸦振翅飞过鬼魅似的影子完全融入黑暗中
临河而起的方阵营地摆着火盆和火把在暗夜里像一颗颗熠熠生辉的昂贵明珠。
距离营地不远处的东面矮丘上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武安侯他们扎营了瞧那架势约莫有三百人人数是我方的两倍有余。”
“此番主要是杀朝廷信使若是情况不对就速速撤离莫要恋战。”
“都督朝廷的人才二十余怕是难以分辨……”
“不难。方才朝廷内应传来消息他们驻扎在北边。只要这次朝廷损兵折将大半的人都死在回长安的途中武安侯便很难不让人怀疑毕竟谁让北地是他的地盘。”那人冷笑:“传令下去寅时行动若是被生擒必须咬定是绿林好汉不为任何人效力。”
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过草丛很快遁远。
邓千峰看着不远处的火点目光晦暗不明。
这里是冀州地界是秦邵宗的地盘他们调不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