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秦氏小卒,该当何罪?
饰。

    黛黎却答非所问,抬手指向不远处,“那里得有个软椅。

    秦邵宗顺势睨了一眼,又转回来看她,知晓她说的是秦府的主卧内间以前有个椅子,“明日让人添一把长椅。

    黛黎:“想喝水。

    碧珀正想喊念夏,却见秦邵宗已起身,亲自去了一趟外间。待他回来,又听黛黎说春寒料峭,被窝里要塞汤婆子。

    来来**折腾几次,就在黛黎还想再开口时,秦邵宗坐在她身侧,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物件,直接往黛黎脖子上套,“别作妖,不许摘下来。

    黛黎不以为意地低头。

    此前秦长庚也送过她许多东西,其中亲手送的以首饰居多,手链、项链、戒指和各种耳铛。他当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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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首饰就被她搁在妆奁里,这种事寻常得很。

    然而这低头的第一眼,黛黎险些以为自己看岔了。

    那是一块以黑绳勾连的羊脂白玉,它凝如白脂,细腻非常。通体被雕成虎形,虎口微张,前后两脚各自并拢,前低后高,长尾微卷。

    虎身上还有微微凹陷的、不知是以黑墨还是旁的特制颜料上色的纹路。这些纹路形成一个个字,像衣衫一般盖在虎背上。

    一模一样形状的玩意儿,她曾经在博物馆里看过,当时这东西挂的牌子叫做“虎符”。

    不过虎符是用铜做的,且能以内部榫卯结构分合,黛黎现在脖子上挂的这块玉是一整块,不能拆开。

    “这个被旁人看到不太好。”黛黎用手指挑了挑白玉。

    “你我之事,与旁人何干?”他不以为意。

    最后一支掩鬓被拿去,黛黎发髻和珠钗尽除,而那道始终看着她的目光热度更上一层楼。

    “都下去吧。”他声音暗哑。

    二人听令退下。

    “咯滋。”外面的房门关上了。

    庞大的阴影渐近,先是爬上脚踏板,再攀上榻将她笼罩。灼热的呼吸自上而下地洒下,像蛇信一般舔着她直长的眼睫。

    不仅是呼吸,他最初的吻也确实落在她眼皮上,先亲了亲她的眼睛,故意将她的长睫弄得湿漉漉。

    眼部受到刺激,黛黎眼球颤动,眼角逼出少许无意义的生理泪水,又被他一同吃下。

    待眼上星火般的灼人感移开,黛黎才睁开眼。近在咫尺的对视,让她清晰地看见那双棕眸中有惊涛起伏。

    浪潮汹涌,也好似化作了惊骇的漩涡,能将人整个席卷吞噬。而还不待她多看,他便倾身过来,如同饿虎扑食般将她摁在榻上。

    他咬她的红唇,微尖的犬齿陷入软肉里,给黛黎带来一阵轻微的、像触电一般的痛痒。

    瞬息以后他松开,长驱直入。

    黛黎微仰着头,总觉得每一处都被他强势光顾了遍,他连嗫带咬,吃出响亮的啧啧声,一缕被烛光映得亮晶晶的银丝从二人的嘴角坠下。它此刻鲜明极了,却引不起任何人注意。

    腰带松散,衣襟敞开一线,那抹带着厚茧的深色趁机而入,先是巡逻绕圈,而后大肆作乱。

    黛黎的气息越来越沉,像海上风雨飘渺中的浮萍。后背贴着锦被,眼前视野被占据大半,她阖了下眼,随即又睁开。

    在秦邵宗逐渐转移阵地时,黛黎双手并用地勾住他的颈脖,主动上前亲了亲他的薄唇,“夫君可否答应今晚让我来?”

    那声音甜如蜜,像化成了丝丝缕缕看不见的长线,一圈圈地绕在心头。

    最初的两个字刚落下,上方的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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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似有刹那凝滞。

    等听到后面黛黎分明看见他眼里的暗火烧得愈发旺盛锅热水开随时可以把她下锅蒸了吃。

    黛黎试着伸手推他。

    浑身腱子肉的男人被不算重的力道推开了。

    黛黎眼底滑过一道亮光他一退开她便坐起身来见秦邵宗还坐着抬手要摁倒他。

    他扬起长眉没有反抗顺着她的力道倒下。黛黎对他笑了笑奖赏似的俯身又亲了他一下顺便坐在他小腹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的长臂就伸过来箍着她的腰。杏色的丝质里衣很是轻薄贴着女人的腰线在烛光下隐约透出几分肉.色。

    他箍着她悄悄将人卷着朝后挪。

    黛黎只当不知晓她拿过之前被秦邵宗扯掉的腰带先揪住他的左手把腰带绑他手腕上。

    “夫人这是何意?”他问。

    黛黎没看他自顾自地忙活“基于君侯在榻上信用欠佳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个时代的榻都是有床沿黛黎将腰带的另一端穿过镂空的雕花床沿再绑了两道结。

    绑完他的左手黛黎又去拿秦邵宗的腰带而后将他圈在她腰上的右手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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