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秦宴州其他几人也纷纷看过来,看完秦邵宗再看黛黎。
秦红英早就猜到他要娶妻因此如今笑道:“二兄你这动作比我预想中的要快许多。话说那枚玉环要回来了?”
玉环是秦氏的传家宝,更准确的说,是每一任主母或者准主母的信物。
黛黎垂了下眼腰间此时唯有小荷包。先前那枚玉环已被她摘下,放回房间的盒子里。
不仅是因为它大得显眼更是太沉了。
坠在腰上存在感十足。
“今日已拿回。”秦邵宗说。
秦红英闻言在心里轻啧了声。今日拿回信物,当晚就在饭桌上和家人宣布婚讯她这个二兄真是一日都等不了。
但明面上,秦红英还是举起面前的茶盏,“真是件大喜事可喜可贺。妹妹以茶代酒预祝二兄你和黛黎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秦邵宗眼里笑意更深,秦红英举的是茶盏,他拿酒樽“行谢过。”
他一饮而尽。
有了秦红英起头
秦邵宗给自己斟满酒再次饮尽。
一般而言和下位者、或辈分不如自己的吃酒能沾一点嘴巴就已是给面子。这种一饮而尽不是极为赏脸就是畅快非常。
秦红英嘴角抽了抽觉得她二兄必定是后者。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喜事仅仅冒了个头罢了居然能令他爽成这样。
秦云策之后喜欢喝酒的秦祈年也举杯。在秦祈年之后是施溶月。
小姑娘拿着茶碗也说着吉利话秦邵宗同样又喝了一杯对她一视同仁。
施溶月放下茶碗悄悄抬眸看向自己的对面。
青年此刻垂着眼直长的黑睫在眼下投出少许浅淡的暗影他比先前瘦了许多挺直的鼻梁更显几分锋利。
似察觉到她的目光那双形状优美的桃花眼抬起眼睛像墨一般的幽黑。
施溶月看愣了神。
但下一刻对方移开了眼转头看主座。
在施溶月茶碗放下后秦宴州便觉一道来自主座的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
强烈的带着其他意味的。
他转头迎上那双狭长的棕眸面无表情。
黛黎一看到这两人对上顿觉头疼。
儿子刚出关不仅瘦脸蛋还白得像纸她本来想等州州身体养好些才和他说这事。
结果没想到秦长庚今晚就宣布了。
秦宴州的目光仅停了一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瞬,而后移到黛黎身上。从方才开始,母亲一直没动静。
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场。
他看到了黛黎脸上的无奈,青年顿了顿,拿起桌上的酒樽,对着秦邵宗示意了下。
没有说什么吉利话,仅是举杯。
秦邵宗笑了笑,同样举杯一饮而尽。
今日是立冬。
立冬有吃羊肉和饺子一说。
不过这个时代的饺子还不叫饺子,它叫饺耳。是名医用面皮包上一些祛寒的药材、诸如羊肉和胡椒,煮熟后分给冻伤的病人食用。因其形似耳朵,故而得了饺耳这个名头。
后来许多地方为了纪念名医,同时也是为了迎接冬季的到来,冬至吃饺耳的习惯传了下去,慢慢地成了习俗。
饺子馅是羊肉馅,黛黎吃不惯,只吃了一个意思意思。其他人,包括秦宴州在内,都很能吃羊肉。
一大盘饺子,沾点陈醋或者酱油,再添些蒜泥,不失为一样美味。
这顿晚饭和平日相似又不相同,黛黎瞅见秦邵宗手边的那一壶黄米酿被他吃了个干净。
他今晚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待膳罢,众人散场。
外面的天幕已被墨色浸染,按寻常时间,饭后不久该歇息安寝。
“州州,你随我来。
秦宴州一言不发跟着母亲走。
秦邵宗看着母子俩离开的背影,转了转玉扳指。
……
黛黎没让念夏和碧珀跟着,自己提灯和儿子离开正厅。
她往回去的路走。
不是回正院,而是回秦宴州自己的院子,送他回去。
这一路母子俩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秦宴州阁院的前庭里,黛黎才开口道,“州州,本来这事我想过几日,等你的身体好些,再和你说的。只是刚刚……
黛黎叹了一声,观察着儿子的神情,“我也没想到他突然就直接宣布了。不过他说的仓促,话倒不算假,我和秦长庚过段时间会结婚。
这后面一句声音轻了些,在夜风中有些模糊不清。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