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报名之事有何“玄机,总之他人上了战场。又凭着个人能力杀出一条生路,一年年过去,硬是攒了不少军功,一步步晋升,最后在玄骁骑北屯老屯长退位后,成功补上空缺。
武将之间的家庭情况几乎都是摊开来的消息。毕竟茶余饭后聚在一起唠嗑,聊不来琴棋书画,只能聊其他。
比如,丰锋初露头角时,就被一个小吏“榜下抓婿,把自己的女儿嫁了过去,压中了这支潜力股。
白剑屏的妻室是个采药女。他那时还不是屯长,随军入山剿匪,因上峰指挥不当中了敌人奸计,坠下悬崖后被采药女捡到。后来他缠着人家以身相许,婚后生了三个女儿,也未随着发迹而纳妾追儿子。
至于魏青,他的发妻是他的表妹。
魏青愣在原地,不,都不是愣了,而是懵。
在他的设想中,哪怕君侯并非寻他算魏家的账,也是给他派秘密任务,但万万没想到,君侯竟问他的家中事。
问的还是他与妻子之间的经历。
这话莫延云或者其他人问,魏青一点都不奇怪。
唯独秦邵宗。
君侯向来不管他们房中人,不打听,也不干预。
魏青呆在原地,秦邵宗也不催促他,只把玩着掌中的虎形笔枕。
在小笔枕被翻过第三回时,不远处的魏青回过神来。
“……那时我家出了些变故,姨母不愿她嫁我,安排她见了她另一位表兄。魏青口中的“我家,并不是魏家,而是他与生母小家。
秦邵宗摩挲笔枕的动作停下,“她看上另一位表兄了?
婚约固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如果是和亲族联姻,少不了让小辈见面。
魏青微微低头。
秦邵宗一看他这神情,就知八.九不离十。
“当时我非她最好的选择,且不久后我要去从军,没理由拖着她。后来我随君侯建功立业,非昔时可比,我便……把她夺回来。魏青偷偷观察上峰的神色。
夺**这事吧,只能说不光彩。
偏偏这种极为不光彩之事,这屋里有两个人,而两人都这么干了。
秦邵宗脊骨微微挺直,不似先前慵懒,“后来如何?
魏青便把事情的大致经过,包括他先谋而后动,派人仔细查他妻子的前夫,寻了一女郎按他昔日红颜的姿态出现,引得对方神魂颠倒,意图休妻。
这种事换了旁人,魏青绝不会说,因为太龌龊了,但谁叫不远处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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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道中人。
君侯行军打仗向来不拘一格只看最后成效这最后会不会比他更龌龊其实也不好说。
“……总之先强娶到手而后珍之重之她喜欢什么便给什么再生一两个孩儿。女郎都记挂自己的孩子有些甚至将之看得比丈夫更重。对孩子好有时她能比自己得了宝贝更高兴。这时间久了她自然不会留恋和介怀以前。”魏青总结道。
秦邵宗眸光暗了暗“我知晓了。”
魏青离开后秦邵宗在书案后坐了许久。男人抬笔沾墨在案上铺开的桑皮纸上写了三个字。
看着这个名字男人眸光晦暗不明。
上回见卫澄黛黎只是小坐便退了场。后来秦邵宗说对方约了下回黛黎以为可能是随口一句的客套话没想到拜帖又送过来了。
依旧是送给她。
“让她来吧毕竟是祈年的亲姨母拒了也不好。”秦红英看着拜帖。
黛黎提笔写字。
秦红英在旁边和她说话黛黎一边应声一边写回帖一个不留神写了两个简体字出来。
“这是什么字?”秦红英刚问完就眼睁睁地看着黛黎将之涂掉且还若无其事的重新拿了张新纸。
秦红英:“……”
“红英你先前说你骑术了得你能否教我骑马?”黛黎转移话题。
以前她没觉得骑马重要但经那回逃命后她忽然意识到这项技能在古代还是相当有用的。
从白日城回来后州州的蛊毒让她焦头烂额如今瞧着一切顺利她可以腾出些精力来计划往后。
秦红英哼出一声笑“你这人真是有意思。”
被抓包抓了个正着都能镇定自然的转移话题。难道是经验丰富过往被她二兄抓多了?
在府上小住的这两日秦红英浅浅了解了些黛黎的信息。初闻时她便惊叹不已莫名明白她二兄的执着。
哪怕不谈黛黎美丽的外表单是咸石一项都足够二兄将她束在身旁。
“行改日教你。”秦红英应下。
回帖送出去后翌日卫澄再次登门了。
和上回相同她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