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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发作的那个夜晚有舒服一些吗?”
她记得儿子说过每隔十日就会有一宿特别不舒服头晕耳鸣还腹痛完全无法入睡。
秦宴州点头“好了一些头没那般晕了听到的虫鸣振翅声也小了许多。”
他没有提腹痛转好。黛黎知晓这一项多半是没改变她心疼又无可奈何。
“妈妈针疗没办法一日千里如今已经比从前好了。”秦宴州安慰母亲。
“夫人做的火折子甚是精妙。”秦邵宗进屋来。
如秦三所言此物用在行军打仗上在雨天时能发挥莫大的价值。且就那么一小支轻得很携带也是极为便利的。
黛黎随口说道:“当我先前骗你不成?它自是比燧石方便许多。”
只应了秦邵宗这一句黛黎话题又落回儿子身上“丁老先生应该来府上了州州我和你一同过去。”
前几次也是黛黎送儿子去就医今日也不例外。
黛黎先前只以为秦邵宗回屋有事但等她和儿子出了正院后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黛黎转头只见那对父子跟在后面。她身后的男人见她回首
廊道不算狭窄并排走三人谈不上拥挤但走着走着秦宴州落到了后面去和秦祈年走在一起。
秦邵宗没说话黛黎也没有。
后面的秦祈年在叽里呱啦和秦宴州交谈不其实算不上交谈是他单方面输出好长一段问东问西问长问短后者被他烦得不行惜字如金地应他一两句。
秦祈年像被鼓舞般继续缠着秦宴州说话。
黛黎眼睫缓缓下压。
金乌在他们身后将四人的身形一同引向前方。两两并排皆是一道影子长一些身边那道短一些有种相似的和谐。
黛黎来到另一座小阁院时刚好丁老先生到了。
“君侯。”丁陆英对秦邵宗拱手作揖。弯腰间他挡住眼中的惊愕。
算上今日他一共来了四次秦府为那位小郎君施针。而四回里武安侯居然亲自陪同来了三次。
“丁老先生不必多礼。”秦邵宗将人虚扶起“宴州交给你了。”
施针得脱衣裳有时还视情况配合放血有外人在影响医生工作黛黎不便跟进去。
“父亲秦宴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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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病?”秦祈年好几日都没搞明白。
先前他以为那些药材是给父亲用的,用于吊命,但后来发现完全不是。
需要药材的另有其人。
秦邵宗斜睨了眼小儿子,知晓这小子嘴上和莫延云一样没门把,且生性好动,难保后面耐不住寂寞偷偷溜出去。
“练武不专心,不慎留了内伤。”秦邵宗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话刚落下,黛黎不满的眼神就过来了。
秦邵宗:“……”
得,她那心肝儿子一个字都说不得。
……
秦祈年嘴里叼着一根草,漫无目的地在府邸闲逛。
他闲得发慌,闲得通身难受。
父亲给他下了禁令,不许他出府。行吧,不出去就不出去,他在府里玩儿。
但几天了,该逛的地方都逛了个遍以后,秦祈年逐渐感觉无聊。
他心道了声可惜,可惜那个武功很厉害的秦宴州要治病,不能放开手脚和他打,否则他都不敢想象有多刺激。
“不找秦宴州切磋,我找玄骁骑的那些屯长总行了吧。”秦祈年喃喃道。当即他脚步一转,往另一处阁院去。
秦邵宗手下的高阶武将,大部分祖籍都在幽州。
他们在渔阳有自己的房舍,不过任谁都清楚如今是特殊时期——君侯病危,故而所有人都暂住在这里。
就算出府回自己家中,一般也不会留太久。
秦祈年一连去了两座阁院,竟都扑了个空,他暗道奇了怪了,白叔他们不待在自己院里,到哪儿去了?
秦祈年继续往前走,隐约听见前方有动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