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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宗将之翻了个面
姓名:花文秀
秦邵宗看了这牌子片刻忽然道:“没有了?”
黛黎呼吸微滞。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点了点小木牌而后抚过“姓名”那一栏语气平静到让人莫名不安“夫人在逃离甜水郡、抵达夏谷后有过一段独自躲藏的经历。这段时间青莲教倾巢而出通缉告示贴了满城都是说是满夏谷寻人也不为过当时夫人住在何处?”
她能顺利进入夏谷说明身上必定有传。
那小子是后来才被他放回去的算算时间他是刚到甜水郡又改了道所以她不大可能在甜水郡和她儿子碰头。
唯有夏谷。
满城寻人她能躲过去说明那张传很可能有问题。
也别说什么青莲教意识不到她偷弄了张传只要她人一跑那边肯定会将她近日所行之事全部复盘一遍要找出隐藏的传并不难。
但如今他手上的这张传看不出半点异常。
黛黎已经有摆烂的心思了方才从小袋子里拿传也是随便拿的。
她随便拿没想到秦邵宗不是随便看。
这人心思敏捷只露了一点端倪就叫他猜到了后面。一想到这人因她撒谎和不守信用对她的所作所为黛黎顿觉屁股有点疼也不敢胡编乱造了只能又从小袋子里拿出另一张木牌子。
秦邵宗接过一眼就看出“姓名”的地方有猫腻。
“荷花士”这三个字有两个字不对劲仔细看能看出是后面改的男人轻啧了声:“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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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黎不吭声,眼观鼻鼻观心。
“咔嚓”旁边有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黛黎没忍住瞄了一眼,惊觉那两张质地还不错的木牌子在他掌中碎得不能再碎。
这人伸手到车窗外,大掌张开,大小不一的碎屑瞬间被风带了去。
秦邵宗收回手,黛黎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掌,心里叹了口气。
这是渣都没剩下。
“你坐过点去。”黛黎不舒坦,故意挤他。
秦邵宗长眉微挑,没有立马说话,因为他好像从她这一句里听到了些与过往不一样的东西。
除了在榻上,平时她对他都会使用敬称,客客气气,距离感十足。想挤兑他时,甚至还会故意喊他“主公”,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但现在……
秦邵宗从这句不怎么客气,完全不带敬称的话里听出了一点认命的意思。
他忽的开怀,先前的不虞和怒火一扫而空,顺着她的力道往旁边退了些。
长臂一伸,秦邵宗将人揽进怀里,“都怪那南洋的小县令,马车里放了一堆中看不中的物件,白白浪费了地方。”
黛黎是服气的,这人要了人家的马车,这会儿还嫌弃上了,“有马车坐就不错了。”
他揽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抚过她的腰肢,又顺着流畅的腰线落在了那挺翘之处的上沿,“夫人,丁从涧的药效果如何?”
忽的,有一幕在脑中闪过,黛黎顾不得其他,“秦长庚,你先前说告诉我州州和青莲教的一件事,那是什么?”
秦邵宗靠在软椅上,“一则小道消息,具体它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
“管它真假,你先说来听听。”黛黎着急。
事关儿子和青莲教,她向来很在意。
秦邵宗没继续卖关子,“听闻青莲教会让一些重要的信徒吃一种叫做‘神药’的玩意儿。”
还没听到后面,光是“神药”这两个字,就让黛黎猛地直起了身,“什么?!”
秦邵宗的手往上,顺了顺她的背,“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