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不想回去!
谛听说起一件往事,“几个月前,她在南康郡与武安侯相识的,为对方所用设局蒙骗南康郡太守,她不满武安侯,施小计甩开贴身女婢,独自乘船逃到了太平郡。而如今时过数月,看来佳人初心未改。”
谢元修顿觉身心舒畅,也生出另一种豪言壮语。
他未和她好好接触,才让她别无选择。若她体会到他的好,定会舍了武安侯选他。
谛听继续道:“你如今和武安侯身边都没有重兵,太守高友是个关键人物,得将此人争取过来。”
谢元修却皱了眉,“这话说的轻巧,但谈何容易,他高友是兖州的官,肯定听武安侯之令,谁让如今兖州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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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子此言差矣。”
谛听笑道:“兖州姓‘秦’还是姓‘南宫’
“西边归司州!”谢元修亢奋道。
各州的分界线是以前定下的但以如今的时局谁敢说一句永远如此?
“高友是兖州的太守暂听令武安侯不假。可他是否有想过兖州就那么大郡县之数也已固定北地和青州瓜分都尚且来不及怎会给他区区高友留位置?”谛听慢悠悠地说。
谢元修一愣醍醐灌顶。
对啊重要的官职就那么多肯定要换成自己人。高友这个“前朝旧臣”剩下的日子肯定不多了与其坐等乖乖被换掉不如博一把!
“高府君如今不过被乌云遮眼看不清往后三公子约他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大不了再承诺若事不成许他阖家老小前往司州你再在司州给他安排旁的官职我想他会明白该如何选择的。”谛听说。
谢元修大喜过望“先生说的是我即刻让人去传话。”
谛听笑应。
茶馆二楼雅间。
比起郡守府高府北地的众人近日更喜欢在茶馆议事。
茶馆坐落于繁华地临街眺望视野开阔避开高府内的眼线不谈还有利于观察城中军巡动向。
“君侯还是没有消息。”莫延云声音都放轻了。
消息放出去一天多了按理说有司州明目张胆寻人在前如今城中任何风向的改动都足够引起百姓茶余饭后的热议。
讨论的人不少关注的一抓一大把偏偏就是没有黛夫人。
莫延云偷偷抬眼。
他的上峰临窗而站日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不出半分的暖唯有令人心颤的冷锐和威严。
“她这是又长坏心眼了。”秦邵宗冷着脸摘下裂纹横生的玉扳指。
她一直未出现而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然是那狐狸心又野了一门心思想往外跑。
欠收拾!
玉扳指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投入不远处装垃圾的小竹篓内。落地时冲击力有些大本就遍布裂纹的玉扳指碎成片片。
“君侯如今如何是好?”莫延云愁眉苦脸。
他们离开白日城太久也不是事儿撇开青州那边不谈这里终究距司州太近了。且他们还和谢三起了冲突万一对方调重兵过来……
秦邵宗却说:“让丰锋他们都过来一趟全部喊上一个也别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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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云一愣,没明白为何,不过老实传令去了。
两刻钟后,所有高阶武将都来到了房中。
秦邵宗目光一一扫过众人。
在沙场里来去如风、将脑袋别裤腰上的一众人,这会儿被那道压抑着暴躁的目光看得脊背一紧。
一个个站直了,没人敢说话。
“夫人和那小子的母子关系,你们是否对其他人说过?”秦邵宗这时开口。
“君侯,此事我等未故意宣扬,只是小郎君拜纳兰先生为师后,军中应该有些人猜到了。”丰锋如实道。
乔望飞点头补充道:“当时府中守值的卫兵都知晓了,毕竟小郎君随黛夫人一直住主院,他们母子俩的眉眼又非常相似,并不难猜到彼此间有血缘。后来小郎君拜师礼毕,军中设了宴,我曾听闻有些知情的士卒曾提过一两句。”
秦邵宗又问,“当初知晓内情的卫兵,此番有多少随我来了夏谷?”
不过这话刚问完,秦邵宗自己改了口,“罢了,你们传我令给众小队,从今日起严禁讨论和外传夫人和秦宴州的关系,违者军法处置!”
几人一愣。
邝野眨了下狗狗眼,率先反应过来:“君侯,您怀疑小郎君是青莲教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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