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月光下的爱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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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

    咬住他颈脖的女人力道松了些,从鼻间哼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应答。

    “答应还是不答应?”秦邵宗并不满意她的敷衍。

    这狐狸八百个心眼儿,“嗯”是何意?又敷衍他。

    黛黎被他吊得难受,眼前是他带着牙印的颈侧,还有他突出的喉结,她干脆贴上前,开始以唇描绘。

    那喉结当即剧烈滚动了下,秦邵宗咬牙,心知她在耍小花招,但那阵感觉一浪强过一浪,如飓风过境般摧毁他的克制。

    于是,他不再慢条斯理。

    黛黎眼前花了一下,心率在一瞬间飙高,紧接着是绵长的酥.软。

    一条飞鸟绣花腰带从软椅侧滑落,再是轻薄的素纱单衣。一层接着一层,如同花瓣般在软椅周边铺开。

    两道或急或沉的气息交织,忽然——

    “等等!到内间去。”黛黎低声道。

    他却没动,声音同样低哑,“方才在里面夫人嫌热,也嫌脏,不愿上榻,如今就不嫌了?”

    “这里要被人看见了。”窗边确实凉快,但回过神来的黛黎总忧心有人。

    “无人回来。”秦邵宗去亲她圆润的耳珠,“若有人来了,我能听见。”

    “那我披个衣服。”黛黎迟疑了下,说着想要从他腿上下去捡衣裳。

    秦邵宗伸手朝自己身后探,拿住他先前脱下的黑色外袍,回手扬开,顺势披在眼前香肌玉肤的美人身上。

    墨黑裹住初雪般的新白,亲近者俯首可见宽大衣袍下的曲线玲珑。和平日相同又不同,他的衣袍穿在她身上,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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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陷在他的气息里。

    秦邵宗明显更亢奋了,刚想有动作,却被那只柔软的手摁住。

    “夫人!”他颈侧有青筋绷起又隐没。

    黛黎可没忘要事,“鱼鳔。”

    “那物有何用?”秦邵宗不解又躁动。

    当初她说回去拿东西,他依她意,结果她拿了个鱼鳔。中途问她那玩意又何用,她不明说,只是道后面他就知晓了。哪知晓到这节骨眼上,她把这玩意儿翻出来。

    “避孕。”黛黎言简意赅。

    古代的医疗条件有多差不必多说,死在生育这道鬼门关前的产妇也不计其数。但撇开这些不谈,哪怕能平安再生一胎,她都不会再要孩子了。

    她这辈子只会有州州一个孩子。所有的情绪,无论是怜惜,还是疼爱,亦或者内疚自责,都只属于州州。

    她分不出,也不想再分给别的孩子。明知两碗水端不平,还不如最开始就不端第二碗。

    鱼鳔方才就在小碗里泡着,就放在案几上,抬手就能拿到。

    秦邵宗微不可见地皱了眉。

    黛黎见他想说话,先他一步开口,语气罕见带有不加收敛的强势,“秦长庚你用不用,不用就别做。其他的不必说。”

    秦邵宗借着月光看清那鱼鳔,而后突然朝后一靠,“此物我不会用,劳烦夫人帮我。”

    黛黎定定看了他两息,动手给他戴上。

    但是,鱼鳔好像小了点。

    她抿了抿唇,用上蛮力。

    秦邵宗额上青筋绷起,“夫人若是对我有不满之处,不妨明说,不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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