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他是吧。
黛黎见他不悦,隐隐有要发怒的迹象,连忙道:“其实方才在老远时,我就看到这虎头笔枕雕得甚是威风,与君侯您如出一辙。不过物件有些小,也不知您会不会嫌弃。您若是嫌弃,我选个别的?
秦邵宗一顿,从她手里把虎形笔枕拿过。
这笔枕用的是黄玉雕刻,且还是一块并非通体全黄的玉,其上有两条墨线晕开,乍一看像极了老虎的虎皮。
秦邵宗将其翻了个面。
玉的材质一般般,但颇有特色。虎头的雕工勉强能入眼吧,整体确实有那么几分像他的威风。
黛黎偷偷看他一眼,再看一眼,惊讶地发现这人的火气好像压下去了。她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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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玉挂心道这人在某些方面其实也挺好忽悠。
“就这个。”秦邵宗觉得这小玩意儿初看丑看多几眼就顺眼了。
买好礼物以后马车打道回府。
在这辆马车离开后不远处一个蹲在街边卖货的小贩直起身东西也不卖了直接挑了担离开。
街上行人络绎不绝谁也没注意到这微不起眼的一幕。
秦宅。
待黛黎回来念夏和碧珀已经将她的行李通通收拾好了并装车。
“州州这是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黛黎把儿子喊过来将锦盒给他。
秦宴州接过盒子打开
“客气什么。”黛黎摆手。
她说起另一件事。要让儿子去看心理医生除了让医生肯工作以外自然还少不了患者的配合黛黎说“州州我给你找个老师如何?”
秦宴州稍愣“妈妈我识得字。”
“不和识字无关读书除了断文识字以外还能开阔眼界。”黛黎怕他不答应压低了声音使出**锏“多学些东西以后咱们母子俩在外说不准能过得更轻松些。”
果然她面前的青年点头了“好。”
黛黎一颗心定了。
行囊很快收拾好和黛黎预计的一样当日下午她就乘车随秦邵宗出城。
这次撤离是全员动身撤退得很利落一个士卒都没留下。
车队从大宅离开碾着日光一路往西。在夕阳铺满大地时抵达了郊外的军营。
属于黛黎的军帐已经扎好了念夏和碧珀正将行囊一一搬入帐中。
迎着暖茸的夕阳黛黎看到了随风飘扬的军纛军纛下巡逻的卫兵成队还有几个坐在军帐前聊天的眼熟身影。
晚膳前夕且无战事大家都很悠闲。想来纳兰治也同样如此。
黛黎看向身旁还未离开的男人明示他“君侯是不是有些话想和纳兰先生说?”
秦邵宗哼笑“夫人急什么我答应过你的事何曾有过一次不做数?”
话虽如此他还是往纳兰治的军帐去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秦邵宗出来了。与他一同出来的还有另一道瘦削的身影。
纳兰治一袭灰色交领长袍手持一柄羽扇见了黛黎他执扇拱手“黛夫人。”
黛黎还礼予他。
虽说秦邵宗刚刚已和他说过大概但拜托别人这种事不管如此还需自己亲口说一遍。
“纳兰先生我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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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拜托你我想请你教导我儿允他拜你为师。”黛黎的表情十分郑重。
在古代“师”之地位非常重所以才有“一日为师
纳兰治摇了摇羽扇“某有一事不解不知黛夫人可否为某解惑。”
黛黎:“先生但说无妨。”
“你的才学与见识非某能所及令郎由夫人亲自教导更出众为何黛夫人你要离本趣末?”纳兰治不解。
他方才已从秦邵宗那里听闻“神迹”破解的经历这其中的玄机他闻所未闻再次甘拜下风。
所以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何?
黛黎瞅了眼旁边的秦邵宗不大想儿子的内情被太多人得知。
秦邵宗察觉到她的目光额上青筋跳了跳。
他发现她有一些坏得紧的习惯比如过河拆桥。先前在南康郡她借他之手弄多了一块传转头就扔下一地的烂摊子让他收拾。现在他给她牵线搭桥完了她立马想让他去别处连听都不让他听。
待兖州一战结束他必定好好教一教她叫她改一改这糟心的坏毛病。
秦邵宗冷笑了声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纳兰治见状摇羽扇的动作顿了顿待再看向黛黎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秦邵宗走了周围只余她和纳兰治二人于是黛黎和对方开门见山:“纳兰先生不瞒你说自从知晓先生之经历我便深深折服于先生意志。扪心自问若是我遭此遇定然做不到先生十之一。我儿身世坎坷遭逢大难后性格与寻常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