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范伯良身躯一震被这道从后方袭来的巨力带得往前倾。他正要重新直起身却惊觉浑身力气疯狂流失仿佛胸口处开了一个堵不上的大窟窿。
他僵硬地低下头
再也握不住缰绳范伯良一头栽下马后面的马匹避让不及将他踏成烂泥。
范天石听闻惊呼心中莫名咯噔了下他转头看而这一眼叫他眼球充血胆肝俱裂“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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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公不可停下。”后面的人见他想勒马忙劝道:“大公子为您就义您不可辜负他的一片苦心啊!”
这逃跑也讲究一鼓作气不然战不战、逃不逃的只会损失更大。
不远处秦邵宗听着那边骤然炸起的骚乱心道那只长得和范天石有三四分相似的小鸡崽果然是他儿子。
他满意地勾起唇“有些话确实不能乱说否则求神拜佛都捡不回一条命你说是也不是?”
风将话音送远可惜被询问者再也无法张口。
南宫雄先前在帐中更内里之处如今才从蒙头的大帐中出来。他看着面前打成一团的三方士卒又听远处范天石悲痛欲绝的“我儿”感觉有条无形的绳索将他一颗心卷到高处而后骤然将之抛落。
于是四分五裂尘埃落定。
秦邵宗杀了范天石的儿子好像杀的还是嫡长子这等杀子之仇绝不可能轻轻放下。
破镜难圆回不去了。
“你怎能如此行事?太冲动了。”南宫雄不满地看着秦邵宗恨得牙痒痒“还有我们如今好歹是盟友你做重要决定之前能不能告知我一声!”
秦邵宗笑着拍拍他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这不是先前听你说对范天石那厮多有不满加上我与他有恩怨干脆一并解决了不用谢。”
南宫雄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是解决吗?只杀他儿子而不杀他分明是惹事!”
秦邵宗:“本来想射杀他的但被挡了一下没成。”
南宫雄不信“你秦长庚铁了心想干之事还有不成的?依我看你是觉得直接在此地杀了他传出去名声于你多有不利毕竟犬芥奉范天石之命暗杀你一事还未传开。到时事发比起暗杀一事或许世人更关注你在三方结盟之际突然对兖州发难还一举杀了范天石就是于你声望百害而无一利。”
秦邵宗:“真不是。”
南宫雄一副“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的模样“你如今杀了他嫡长子他定与你不死不休。范天石此人心思诡谲如毒蛇且他麾下的施无忌诡计多端
秦邵宗笑道:“那该如何?”
南宫雄咬牙切齿不用怀疑了秦邵宗这厮肯定是故意的“能如何?当然是去追追上去杀了范天石。”
秦邵宗抚掌大笑“英雄所见略同南宫青州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看来能当盟友并非没有原因。”
南宫雄想骂脏话。
忽然他眼底掠过一道幽光拉住转身欲上马的秦邵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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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嫡女的婚事经你今日这一闹算是彻底告吹了你得赔我一个女婿。”
秦邵宗一顿旋即用他之前的话堵他“这再不追那可真就放龙入海纵虎归山后患多不可计矣。南宫青州如今正事要紧。”
南宫雄哪肯让他走抓着赤蛟的缰绳“你我麾下猛将如云加起来多不可数追击范天石一事交给他们即可。”
这边两位主将僵持不下那边随着范天石的撤离兖州军也且战且退而北地与青州的将士一同追击。
大部队离开没多久
“君侯(南宫青州)兖州军撤出**原进入华西长道以后道旁两侧有伏兵阻隔。”
华西长道连接**原与兖州是通往西侧最大的官道之一。此道呈斜梯形两侧稍高与当初的桃花岭有异曲同工之妙。
南宫雄轻啧了声“果然有后手多半是那施无忌的手笔。”
天上这时飘来一阵乌云整个苍穹霎时黑了下来阴风阵阵看着要下雨了。
“这夏日还真是孩子脸多变得很。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占罢了鸣金收兵吧。”秦邵宗下令。
南宫雄看了眼天也给副将下了收兵之令。
黛黎知晓秦邵宗今日去商议他带走了除莫延云以外的所有高阶武将。她知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且府中耳目此时前所未有的少。
遂她寻了个由头将念夏碧珀遣出府并将儿子喊过来。
“妈妈您找我?”秦宴州今日也是一身白袍。
他的肤色遗传了母亲的七分白皙穿浅色衣裳时尤为温和雍容仿佛尽数隔绝了过去所有的血腥和黑暗。
黛黎招手让他坐“今日咱们母子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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