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有八百个心眼儿


    “对我贴的。”高商贾抬手欲接。

    犬芥没有给只将之展开让他看这张不全的告示而后问:“何人发的告示?”

    高商贾回答:“北地发的。”

    这个说法太笼统犬芥不自觉皱了眉。

    高商贾还不忘推销咸石“咸石你知晓吧顶顶好的货备受郡中高门的青睐这宝贝就是从北地赢郡那边拿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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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拿货时,赢郡一个官,我听他们喊他校尉,是那人托我们这些商贾打听消息,说是寻一个九岁小儿,若能将其带回,赏重金……

    至于如何个重金法,高商贾倒背如流。

    复述着“重金

    “那校尉姓什么?犬芥不答反问。

    高商贾:“好像是姓燕。

    犬芥在心里默算。

    从此地出发,日夜不歇,快马加鞭,最快五日可抵达赢郡。

    见他一个劲的打听“金山,又只问不答,像极了钱掉眼睛里,高商贾叹了口气道:“我先前也和你一样,想着找到这个小儿,如此能一夜暴富,保半生无忧,为此我还专门去过咱们郡中的人市,结果一无所获。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事难如登天,若真容易,北地也不会许以重金,我还不如专心卖我的咸石呢。

    犬芥转身欲走。

    “嗳,你把告示给我留下,我昨日才写的呢,虽然破了些,但只要把后面补全也勉强能用。高商贾嚷嚷道。

    犬芥忽然想起什么,他停下脚步,却不是将告示还给他,而是再问:“你的咸石不止卖了一日,那你应该早从北地回来。为何直到昨日才贴出告示?是否如隔壁米商所言,这一切皆是高人指点?那高人所谓何人,是否有官身?

    如果“高人有官身,说明过云郡内有更了解情况之人,说不定他可以打听到母亲的近况。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叫高商贾一愣一愣的。他怔住片刻才挠着头说:“哪是什么官员,就一女郎,那高人是位女郎,头脑可灵活嘞,我当时都未想到这一招。

    一种说不明的感觉绕在心头上,犬芥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女郎?她长什么模样?

    高商贾回忆着,“当时她戴着帷帽,不见其面容,不过声音倒非常好听,如春风拂面。我记得她穿的是云锦,光是头上一支金钗都够寻常人家数年开销了,更别说还有带刀的仆从数人。这般配置,她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女眷。

    犬芥沉默。

    行商能说会道,极少有内向之人。此刻店内无客,高商贾干脆和他唠嗑两句,期望这人能和昨日那位夫人一样,与他聊完后顺手买些东西。

    “我听她的仆从喊她‘夫人’,想来她已出阁。高商贾摊开一只手挨个地数:“郡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就几户,冯太守的冯家,与长安那边有关联的张家,还有……

    “犬芥。

    两人皆是一顿,犬芥回头,看到了王江。

    王江,正是昨夜和他一同夜潜秦宅的同伴,仅剩的同伴。

    “还真是你,你在此地作甚?王江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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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前,目光扫过高商贾,眼中有探究。

    此人难道是某个接头人?

    犬芥不打算与他多说,转身往外走,王江见状跟上。

    高商贾见他们一前一后离店,嘟囔道:“真奇怪,他们怎的都这般关注那北地要寻的小儿,一进店就说那事。”

    青年离开的脚步稍顿。

    王江低声说:“犬芥,我们何时回高陵郡?昨日那事失败,虽说如今郡中暂未**搜查,但保不准接下来不会,此地不宜久留。”

    犬芥:“不回。”

    毫不迟疑的,几乎是那边话音刚落,他就将这又冷又硬的二字扔过去。

    王江愣住片刻,面色古怪道:“你还想来第二场?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如今就只剩咱们二人,有昨夜在前,往后数日那边定然守卫森严,贸然前去不过是枉送性命。”

    犬芥沉默。

    王**他这态度惹恼了,“你到底想如何?既不回高陵,也不继续做那事。你别告诉我,你要背叛恩主?”

    犬芥冷冷侧眸,“有何不可?”

    王**他这一眼镇住了,他印象中的犬芥是一把冰冷的、高效的刀,主人指哪打哪,比狗还好使。毕竟狗有时还会有多余的想法,但犬芥不会。

    而如今,这把刀居然生出杂念。

    “你敢背主,必定死无葬身之地!”王江又惊又怒。

    犬芥要背主,那他该如何?

    仿佛听见他心声,犬芥冷淡道:“你想如何就如何,我们就此分道扬镳。”

    似乎察觉到一缕杀气,犬芥直视他的双眼,“我离开之事随你要不要告诉范兖州,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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