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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范秦二家能联姻秦家倒是小八不错的归宿。”
夜已极深月上中天后又缓缓西斜。
在这绝大部分布衣皆已会周公的夜过云郡的某处宅舍依旧热闹得很。更准确地说是小房中热闹不改两位主人都未曾休息。
烛火早已燃至自动熄灭屋内所有的光都源于从窗牗外溜入的月华。
从榻外朝里看只见一具魁梧的身影背朝外似将什么堵在犄角处。一条直长的大白腿从男人腰侧横出带着粉调的脚跟颤颤巍巍地蹭着下方的锦背似乎想要借力往后缩。
但犄角后方是紧密拼合的两处墙壁退不得;前方是嶙峋怪石突起更进不得。
不知晓触动到何处那条白腿其上的肌理猛地绷紧连圆润的脚趾都用力蜷缩起来。大概是两息后又猝然无力地松开。
一声低沉的笑声响起。
深色的大掌握住那截白腿将之往上捞了捞把它架在自己的臂弯上继续大刀阔斧地做着方才未尽之事。
“秦长庚换个地方不要墙……”
她的声音像带着一汪水尾音轻颤着难以言说的妩媚听得她面前的男人那枚突出的喉结再次上下滑动了番。
“方才分明说不喜躺着如今又改口。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他退的动作慢任何一点细微的小动静都非常清晰。
黛黎哼了声下意识仰首吸了一口气颤得说不出话来。但未等她调整好呼吸腰上忽然一紧她被从犄角里挖出来还翻了个面变成背朝上放倒。
黛黎之前的同事家里养了一只猫同事经常分享猫咪的日常照片其中就有猫咪睡醒后伸懒腰的。
她一直觉得那个姿势很可爱毛茸茸的一团弯成一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个滑坡,能萌到人心坎里去,令人看着就想上手揉搓那**团子。
然而当自己变成了猫,腰眼处还被紧紧扣住挣脱不得,黛黎发觉一切都变得不妙起来。
这人在榻上就喜欢大开大合,“温文尔雅”这四字和他完全不沾边。强势,不容反抗,还有些不为外人道也的恶劣小癖好。
眼前堆积的被锦一直在晃,几乎占据她的全部视野。
当那阵难耐从下方再次涌上,升腾至喉间时,黛黎只觉喉骨仿佛被羽尖扫过,生出细细密密的酥麻,叫她险些呼出来。她忍不住往前膝行了一步,一口咬住那晃动的被角,才勘勘止住涌上喉头的声音。
黛黎出了一身薄汗,好像入了桑拿房蒸了一轮,她汗盈盈的,宛若披着一层细碎的星光。
夏日同样是丰收的季节,熟透的丰美蜜桃表面浮着动人的艳粉。
有风拂过,硕果晃晃颤颤地动着,随着偶尔几声以掌拍出的轻响,那片艳粉更甚,仿佛是枝头烂熟的果实将要爆裂出甜美的果汁。
黛黎深觉不管古代还是现代,或许当领导的都精通画饼技能。每当她要坚持不住时,这人就给她画饼。
“夫人再坚持片刻,待寻到令郎,我拿他当真正的秦氏子看待如何?”
“……真的?”
“自然是。”
黛黎呜咽着晕头转向,有种自己化身为一片落叶,被**卷了去的错觉。
她在风雨中飘渺,身不由己,控制不住被高高吹起,悬至半空又骤然落下。如同前一秒将将落地,后一瞬又被带至万丈悬崖的钢丝之上。
如此反复许久后,她又飘到山涧的泉涌处,泉水飞流激湍,冲得她七零八落。
意识逐渐迷蒙时,黛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床上说的话,最好也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天蒙蒙亮时,府中不少人醒了,武将开始雷打不动的晨练。
这宅舍原先是商贾旧居,自然不可能有训练场。不过也无妨,武将们自带了兵器,随便寻个开阔之处就能练武。
酒宴上是最好交换信息的,酒过三巡后,嘴上没门把的人基本都极好说话,问什么答什么。
邝野和几人说着昨日他与青州武将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后收集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