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即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来了正好!”
风无情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意,眼神中毫无惧色。
他轻轻挥手,示意手下人开启圣殿之门,任由素行之及其随行的一众清风山精锐步入这庄严的殿堂。
素行之此行低调而谨慎,尽管身边皆是清风派的精英弟子,却并不十分招摇。
他心中已有了计较,知道硬碰硬不一定能在风无情的地盘上将人抢回去,打算见招拆招。
赵玉欢见素行之及诸位师叔都来了,顿时便有了主心骨,脸上绽放出由衷的喜悦:“师公!你终于来了!太好了!快救师尊!”
与此同时,诛仙阵中的柳含烟也发出了呼唤:“师尊!”
他目睹师尊亲自率领清风山的精英,不顾一切地前来救援,心中十分感动。
风无情见素行之等人已悉数踏入圣殿之内,随即下令关闭了殿门。
素行之座下的弟子有面露紧张之色的,他们心中暗自忐忑,不知师尊这样直入虎口是否妥当。
但见素行之云淡风轻,面不改色,仿佛回自家地界一般,语气平和地对风无情说道:“风长老,别来无恙啊!你这样煞费心机引我于此,究竟意欲何为呀?”
风无情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哼!素行之,我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你为何姗姗来迟?看来柳含烟在你心中并无多重要啊!”
素行之见自己的爱徒被困于诛仙阵中,也不急于与风无情理论。
他挥动浮尘,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瓦解了诛仙阵,将柳含烟解救了出来。
风无情并未出手阻止,却微微笑道:“素仙尊,你放他出来也没用,他中了我的毒,没有解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赵玉欢闻言,愤愤不平地向师公告状:“师公,这厮太可恨,尽用卑鄙手段,我和师尊才着了他的道的!”
四大长老目睹自家小妖王对风无情恨之入骨,尽帮着外人说话,心中暗自叹息,却也只能默默承受这份无奈。
素行之从诛仙阵中救出了柳含烟后,第一时间去查看他的身体状况,他将手指轻轻置于柳含烟的脉搏之上。
指尖处传来的微弱脉动共鸣,他惊觉那生命的烛火已摇曳至熄灭的边缘,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瞬间涌上心头,连素来沉稳如山的他脸色也变得苍白。
发现柳含烟气数将尽,心中大骇!
赵玉欢在一旁焦急地注视着师公的一举一动,见他面色难看,沉默得令人窒息,心中已猜到了几分不祥。
他急忙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与不安:“师公,师尊他……他究竟怎么样了?”
柳含烟自身修为深厚、洞察世事,当然也对自身情况了解个十之八九了。他自知大限将至,却仍撑着露出一抹淡然的微笑安慰道:生死轮回,天道循环,师尊不必为我哀伤。”
然而,素行之并未回应,他的目光如同利剑般穿透了人群,直射向一旁的风无情,胸中的怒火与悲痛交织,就待发作,他紧握浮尘,直指向他道:“风无情,想你也是妖界德高望重的长老,含烟他于你无冤无仇,为何你狠毒至此,非要对他痛下杀手!”
风无情闻言,反驳道:“素行之,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只是给柳含烟吃了我的独门秘药,只要你说出契灵株的下落,解药自会奉上,并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损伤!他身体怎样,并不是我们成的!”
素行之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我徒本还有一线生机,寻找救治之法,却因你们的绑架而加速恶化,如今回天乏术,这新仇旧恨,我清风派定要与你妖族清算!”
风无情冷笑道:“哼,素行之,你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了得。说到新愁旧怨,你清风派藏匿我妖族小妖王之事,又该如何解释?莫非你以为能瞒天过海?”
素行之此刻已无心再辩,他只觉得心如刀绞,柳含烟此刻脉象几乎微不可触了,痛失爱徒,心中绝望之意袭来,怒气冲出,只骂了一句:“无耻妖物!一派胡言!”
随即,他身形一闪,已率先向风无情攻去。
妖族无赖,竟什么事情都算到清风派的头上来!那妖界所寻小妖王之事,与他何干?此刻,他要为爱徒讨回公道。
清风派其他弟子此刻也俱都红湿了眼眶。他们记得师尊出发前的叮嘱,要保持冷静,听从指挥,来了妖界之后,且勿冲动行事,要见招拆招。而此刻,师尊竟第一个大打出手,无疑说明了柳含烟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这才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克制。
一时间,仙妖两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众仙君纷纷亮出兵刃,与妖族首领们展开了激烈的混战,大殿里充斥着法术的光芒与战斗的轰鸣。
赵玉欢见此情此景,心中悲痛至极,放佛胸口中的肉被生生剜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