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着我!”
赵玉欢见状,只好委屈地站在原地,闭上了嘴巴。
他眼看柳含烟越走越远,便又疾步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尊,我不跟着你我去哪啊,你先让我看看你伤得重不重啊……”
柳含烟早已无力再与他多费唇舌,只能闷声行走。
赵玉欢便赖皮地跟着。
二人回到了住处。
柳含烟抢先一步进了屋中,回首便栓了门。任赵玉欢在外面喊叫,也不开门。
赵玉欢在门外委屈地问道:“师尊,你就开开门让我进去吧,你吐血了,我都担心死了,可不要耽误了救治啊……”
柳含烟终是不会多说重话,他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没事,有子玄留下的丹药,你不必挂心,今夜你就到其他师兄弟那里睡去吧……”
赵玉欢哪里肯依,他怕柳含烟出事,不敢走远。柳含烟不让他进屋,他便只好在屋顶委屈了一宿。
月光如水,普照大地,一切恢复了宁静。赵玉欢躺在了屋顶之上,唯有月光和夜空作伴,心中觉得有些凄凉。
曾几何时,他也曾期待着能在这样宁静的夜晚,与师尊柳含烟一同探讨修行之道,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是,今夜却被自己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