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口。
他觉得喉咙干渴,皮肤发热,心跳似乎都比平时快了些。
柳含烟静静地坐在房中,紧锁的眉头,似乎在进行一场深刻的自我反省。
回想起在后丘村的那段时光,他不禁暗自懊悔。那时的自己对赵玉欢太过宽容,总认为这孩子心性纯良,偶尔的顽皮也只是孩童天性使然。如今这小子成了自己的入室弟子,还如此言语无状,若是叫别的人听去了,可是要笑话的。
虽然赵玉欢嘴上不承认,但柳含烟已然观察到了,他今日在流岚别院中的表现明显是比平日里要兴奋多了的。
想到这里,柳含烟不禁轻叹一声。既然自己曾经亲口答应为赵玉欢寻得一门好亲事,如今时机已至,理应兑现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