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赵玉欢,素行之和柳含烟三人间游移,眼神中尽是疑惑和不敢置信。
自柳含烟诞生于世,他便以一副神秘面具遮掩真容,修真界人尽皆知,然而,关于他为何始终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的真正缘由,却始终如同迷雾一般,无人知道。
多数传言是他相貌丑陋,脸部有疾。赵仲景和清风派其他弟子也都对此避讳不谈。
然而,当赵仲景得知赵玉欢竟然有幸,或不幸地窥见了柳含烟的真实面容时,他的内心充满了震惊。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柳含烟竟因此决定要取赵玉欢的性命,而这一切的背后,竟然还有着素行之的默许与授意。
赵仲景有那么一刻对自我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怀疑清风派究竟是不是真的把他当成了门下弟子,否则怎么师尊和大师兄都对他的亲儿子起了杀意。
柳含烟这边被素行之不疾不徐地逼问着,有些支吾道:“我不是没想过杀他……只是……只是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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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如何下得去手……”
在场的清风派弟子还是头一次看到柳含烟被素行之逼得如此紧迫的模样,这个人以往对什么事都是云淡风轻的。
赵玉欢截断了柳含烟的话道:“怎么没杀,差点就把脖子切断了呢,后来我苦苦哀求,师伯才答应让我暂活三个月,三个月后还要一决生死,你们说说,我能打得过他吗?!”
赵玉欢言罢,语气中虽含怒意,目光却紧紧锁定在素行之身上,仿佛将所有问题的根源都归咎于素行之。
素行之闻言,眉头微蹙,轻啧一声,转向柳含烟道:“含烟,你显然手下留情了。”
柳含烟闻言,一时不解其意,略显慌乱地回应:“现如今玉欢救了我的命,我若再杀他,违背仁义道德之训,徒儿确是不能为之。”
一旁的赵仲景闻此对话,心中忐忑不安,暗自揣测师父的真实意图,是否真的决心要取赵玉欢性命。
赵仲景内心矛盾重重,时而责备师父的决绝,时而悔恨自己往昔未能严加管教这个不肖之子,以致今日祸端连连,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原本,赵玉欢仗着父亲与柳含烟在场,加之素行之乃正直之士,料想能据理力争。然而,面对素行之的冷漠态度,他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恐惧:“师公,您……您真要置我于死地吗?”
素行之并未直接回应赵玉欢,而是对在场众人宣布:“含烟与玉欢留下,其余人等暂且回避。”
赵仲景生怕素行之就此处置了赵玉欢,心一横,跪倒在地,恳求道道:“师尊,请手下留情!”
素行之摆了摆手,赵仲景不敢忤逆,便和其他人一起都退了出去。
赵玉欢见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三个,心里有些谎,忙警惕地朝着素行之说道:“我……我已经跟师伯说好了,要等三个月期满的。”
言罢,赵玉欢紧紧扒住柳含烟的胳膊,躲到了他的身后。
素行之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缓缓说道:“玉欢啊,你无需如此惊慌。虽然我确实曾逼迫含烟立下誓言,但此事并非无解,也并非一定要取你性命。”
赵玉欢一听事情似乎有了转机,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眉头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