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玄一看,朱员外所言果然不虚,只见这朱公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面无血色,眼神游离,毫无神采。
游子玄拉着朱碧文的手臂给他号了号脉,发现他脉象紊乱,心绪不宁。遂问道:“朱公子身体已然无碍,是不是今日有什么心事?”
朱碧文却垂下了眼睫,轻声问道:“游先生可知嫣儿去了哪里?”
经朱碧文这一提醒,游子玄方才发现,好似有几日未曾见到小狐狸了。
按游子玄的推算,这几日正是小狐狸完全化形的关键时期。游子玄猜想,这小妖女是不是躲哪里去化形了呢。
于是便道:“我也未曾见到她,不过朱公子不必担心,嫣儿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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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出事的。”
朱碧文轻轻叹了口气,垂着头,不去抬眼看游子玄,只看着自己的脚尖问道:“那游先生走可是会带她同行?”
那小狐狸本也是个游荡的散妖,游子玄当初带着她,是想助她化形,并研习这化形方面的医理。若是那小狐狸此番已经化形成功,私自离去了,也情有可原,游子玄也断不会强求她再继续跟着自己的。
朱碧文见游子玄沉思着迟迟没有作答,便双膝跪下来道:“游先生,可否带我一同上路,我愿拜先生为师,此后追随先生学习医术。”
游子玄忙欲将他扶起,道:“朱公子这是作甚,快快起来。”
朱员外也吃了一惊,斥责朱碧文道:“胡闹,你已与那金宝钏已经定下亲事!怎可离家远行?”
游子玄声音里透着一丝哀怨:“爹爹,恕孩儿不孝,既未立业,何以为家?我与那金小姐的亲事实属意外,孩儿从未答应,孩儿见游神医悬壶济世,拯救苍生,愿追随于他修习医仙之术。”
这朱碧文是家中独子,朱员外哪里舍得放他远行?可是,游子玄又是一代医仙,若是能拜入他的门下,也是千载难逢的机缘。朱员外面露犹豫之色,不知如何抉择。
游子玄本欲收个入室弟子,这朱碧文天资聪颖,品行高洁,又有此志向,游子玄心里其实是乐意的。只是,这朱员外要是不答应,自己也不能强求,于是便不做声,把决定权留给了他们父子。
朱碧文见父亲面色松动,便加紧向父亲磕头道:“请爹爹成全孩儿吧!”
朱员外在心中衡量了一番,然后看了看朱碧文道:“游神医四处游方,为父只怕你吃不了这苦头啊!”
朱碧文眼神坚毅,一字一顿地说道:“父亲,孩儿深知这二十年来在家中养尊处优,虚度了诸多光阴。而今,孩儿渴望跟随游神医四处游历,一来能增长见识,拓宽视野;二来可借此机会锻炼心性,磨砺意志。此番行程,虽不乏艰辛,但孩儿心意已决,甘愿承受一切挑战,绝不怕吃苦。”
朱员外见朱碧文意志坚定,又知游神医本领高强,却是动摇了,便看向游子玄道:“犬子资质愚钝,但决心非常,游神医,您看……您是否愿意接纳犬子为您的弟子?”
那意思是把决定权交给游子玄了。
游子玄笑道:“令郎聪慧高洁,实乃可造之材。朱员外若是舍得,在下何乐不为?”
在朱员外还沉浸在纠结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