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命,那也是我的恩人,而且你还教我修行和法术,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
柳含烟道:“你是我的晚辈,我教你这些本事也是应该应分的,你若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可以跟我提,能办到的我尽量去办。”
赵玉欢觉得柳含烟有些反常,便知道他大抵是对那三个月之约心存愧疚,便玩笑道:“怎么搞得要我立遗嘱似的,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要求了。”
柳含烟沉默,垂首又吃掉了一只小笼包。
赵玉欢玩着手指头,突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支支吾吾道:“师伯,我在城里给你买东西的时候都没有像样的袋子装,往回拿还挺费劲的,你和游子玄都有那种小袋子,能装好多东西,又不占地方,能不能也给我一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