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只是,每晚身体发热的迹象都好像比前一夜更严重了一些。
柳含烟本人对药理略知一二,他理解服药后身体出现发热可能是药物作用的正常现象,所以他便没再提及此事。此外,出于个人的自尊心,他不愿因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频繁地向赵玉欢诉说,以免显得过于琐碎。
每日清晨,赵玉欢都会准时前往柳含烟的居所进行探望。在连续几天的观察中,他逐渐注意到一个细节:柳含烟的睡衣和床榻似乎比往常更加凌乱了。
如此过了四五日。
这一日,赵玉欢傍晚的时候喝多了汤水,到了深夜三更时分,便要起夜。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懒得去茅厕,便在房间外面的房檐儿根底下放水。
排尿之后,他感到腹部一阵轻松。然而,就在此时,一阵隐约的怪异声音缠缠绵绵地从不远处传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瞬间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