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旧识
    那神医闻言,面色依旧镇定如初,没有丝毫的惊疑之色。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既然几位能够找到我这里来,那就说明咱们之间有缘。那就请各位进屋说话吧。”

    赵玉欢闻言,只好背着柳含烟走进了那间简陋的茅草屋。小狐狸也悄悄地跟了进去,紧紧地贴在赵玉欢的身边,似乎生怕被这位神医发现什么似的。

    那神医只是淡淡地瞥了小狐狸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仿佛对她的存在并不感到意外。

    屋里没床,只有稻草铺的塌,赵玉欢皱着眉头,把柳含烟放在了草塌上。

    看着这寒酸的布置,赵玉欢难掩心中的不屑,轻笑道:“大夫这里还真是简陋得紧呐!”

    那“神医”被赵玉欢言语奚落了,也并不着恼,微微一笑道:“我游方各处,露天席地也是常事,此地只是我简单铺陈的临时落脚之处而已,公子就将就一下吧。”

    赵玉欢心说,原来是个穷大夫,连客栈都住不起啊。

    赵玉欢不再纠结这所谓神医的身家,自我介绍道:“我叫赵玉欢,是附近后丘村人氏,要瞧病的这位是我的师伯,不知大夫怎么称呼?”

    神医说道:“鄙人姓游。”

    赵玉欢道:“哦,原来是游大夫,听闻你医术了得,若是你能医好我师伯的病,我必有重谢。”

    那游“神医”不着忙瞧病,而是眉眼弯了弯,问道:“我游方至此,平日里只在这山里采过药,尚未为附近村镇的人瞧过病,不知赵公子是从何人那里得知我的消息的呢?”

    赵玉欢看了眼趴在他脚边的红色小狐狸,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神医的问题。

    游“神医”见他迟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地上的小狐狸,轻轻笑了一声,道:“让我猜猜,是不是这小狐妖告诉你的?”

    小狐狸一听,打了个激灵,即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它没想到这神医居然能够一眼看出来它的身份。

    赵玉欢听了这人之言,心中暗暗惊疑起来,知道他绝非是什么普通的游方大夫。

    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就这么莽莽撞撞地跟着这只狐妖来到这四面无人的地方来,太冒险了。

    这游方大夫孤身一人住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行迹太过可疑。

    方才听这大夫的口气似是知道这小狐狸的来历。赵玉欢不禁心中打鼓,如果他们两个是一道的,眼下的情况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现在柳含烟昏迷不醒,没有任何战斗力,自己又孤身一人,修行尚不到家,若是眼前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来对付自己,那自己决计没有半分胜算了。

    赵玉欢虽然自负,但是也不是全无脑子。一番分析过后,他越发觉得可怕起来,他暗暗责怪自己断不该就这么带着柳含烟犯这个险。

    赵玉欢心中害怕,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起了变化。

    这“神医”颇会察言观色,他似乎是猜到了赵玉欢的心思,笑道:“赵公子,不必担忧,我与这小妖并不相识,这些时日,它总在暗中观察我,我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点破而已,既然你们能找到此处,咱们也算是有缘人,遇到病患,我断不会袖手旁观,我们还是先给令师伯瞧瞧病吧。”

    这游“神医”说完,便搬了个木凳坐在塌前,开始为柳含烟诊断。

    赵玉欢听了这“神医”一番言语颇为恳切,心中疑虑倒是消减了几分,他决定先看看情况,然后再见机行事吧。

    只见这游“神医”看了一眼柳含烟,从宽大的袖袍中拉出了他的一只手,然后将袖子往后推了推,露出了洁白的手腕。

    他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搭在脉搏处,微微闭目诊断了一会儿。

    赵玉欢和小狐狸都安静地立在一旁,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扰了这“神医”看诊。

    这游“神医”看诊之前表情还还云淡风轻的,可是为柳含烟把脉的时候表情却变了几变,一会儿凝眉沉思,一会儿又一脸惊异。

    赵玉欢看着游“神医”不断变换的脸色,心一直悬着。

    过了有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游大夫,我师伯到底怎么样?”

    那游“神医”终于舍得移开了手指,将柳含烟的袖子放了下来。

    不过,他那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松开,道:“令师伯得的是失阳之症。”

    赵玉欢读的书不多,更不懂这医学术语,疑惑问道:“何为失阳之症?”

    游神医道:“气者,人之根本也,得阳者生,失阳者亡。”

    赵玉欢一听,觉得医生说的甚是吓人,忙又急着问道:“失阳者亡?听起来很吓人啊,大夫你可有救治的办法?”

    游“神医”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位仙君体质奇特,不好说不好说啊。”

    赵玉欢听得他识破了小狐狸的妖身,又识破了柳含烟的仙体,对他的医术已然信了五分。

    只是这大夫说话太磨叽,赵玉欢不免急道:“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