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脾气暴躁的人,不骂他才怪。
只见柳含烟言道:“只赶巧仲景今早离开了,现如今,凭我一人之力,确是还没想到办法解决眼下的难处。”
赵玉欢道:“那就等我爹请神医回来吧,你先别着急,我爹这人办事靠谱。”
赵玉欢刚从外面回来,有点口渴,这屋子本来就是他的,于是熟门熟路地拿起小桌子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喝过了水,抬眼看到床上的柳含烟,想道他应该也许久没喝水了,于是就着自己的杯子给柳含烟喂水。
柳含烟躺着,不愿意和赵玉欢用同一个杯子,他一扭头,水杯里的水就顺着他的嘴边流了些出来。
“咋了,不渴啊?”赵玉欢一边用袖子擦,一边皱了皱眉头。
“我不习惯与人共用杯子。”柳含烟清冷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