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痛,他上前半步,执拗看她,追问道:“怎会不相干?若不是他们,那便是喜欢我罢?秀秀,你告诉我是不是。”

    秀秀深吸一口气,褪去所有犹豫,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周允,我不喜欢你。以后...你也莫要再来寻我。”

    此话一出,巷子更静了,静得能听见遥遥的马蹄飞跃之声。

    周允好似没听懂,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你再说一遍?”

    秀秀心里狠狠抽着,言语如同离箭之弦,已无回转余地,她垂着眼,重复道:“我不喜欢你,你我之间,本就该形同陌路的,所以,别再来招惹我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红着眼匆匆转身,决绝奔向了巷子深处。圆月依旧高悬,清辉遍洒,她发簪上的珍珠晃着他的眼远去。

    月色渐浓,直至一袭外衫沾满夜露,周允终于回到府上。

    门外响起脚步声,来兴捧着更换的寝衣和布巾进来,放在屏风旁的矮几上,问:“少爷,热水备好了,现在抬上来?”

    周允揉揉眉心,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嗯”,兀自脱下外衫,在榻上坐下。

    来兴手脚麻利地试了试水温,一边往浴桶里添了半瓢热水,一边提起正事:“少爷,今日老爷提起,冶坊那边近日要开工,让您得空去前头定夺具体章程,小的也好跟院子里报备,提早备车马。”

    周允眼皮都没抬,道:“知道了。”说完,他起身脱里衣。

    来兴见状,上前一步,正欲帮忙,又听见周允说:“下去罢。”

    来兴噤声,默默将布巾搭在桶边,又给屋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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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壶添了水,端到桶边,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周允,他将自己沉进宽大浴桶,水声哗啦轻响,氤氲热气上涌,他向后仰靠,后脑抵上桶壁,半眯着眼眸,望着屋顶的承尘发愣。

    不多时,周允气极反笑。“不喜欢?”他喃喃低语,声音闷在喉咙里。

    反复反刍,胃部钝痛,但仍细细咀嚼。

    良久,他猛地从水中坐直,脑袋从热气中钻出来,水花溢了一地,眼前清亮至极。

    手指划过温热桶沿,轻轻敲打起来。

    半晌,来兴在次间提醒:“少爷,时候不早了,水是不是凉了?”

    周允这才察觉浴水渐凉,从桶中大步跨出来,草草擦干,换上寝衣,半湿着头发懒得擦拭,便靠在榻边,叫人进来清扫。

    两个小厮进来抬水,一个小厮擦地,来兴拾掇他换下的衣衫,顺便偷偷瞧着自家少爷的脸色,心中暗自嘀咕。

    擦地小厮出了门,来兴抱着那堆换下的锦袍正要退下,却闻榻上传来声音,这乍响的人声在夜里甚是突兀:“来兴,你可知晓,如今的男子,都兴做些什么以表心意?”

    来兴闻言手上一抖,险些把衣裳掉下,心中咯噔,随即窃喜,他乐呵呵凑过去,脸上带着兴奋:“少爷,您这算是问对人啦!小的虽没那福分,可见多了,街面巷尾,戏文话本,倒也听过几耳朵......”

    “少废话。”周允催促。

    “哎,是,”来兴清清嗓,如数家珍般给周允介绍,“常见的,便是送些绫罗绸缎、时新玩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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